在朗忌急的喝斥声中,一直站在大门口的傅蔷被这一幕给吓得伸手捂嘴,惊恐的不敢出声。
朗哥哥有没有怎么样?好像很痛啊!
「立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颗溜溜球是你的奖品耶!」童婉真走了过去,伸手捡起地上的溜溜球,这才顺势拉起蹲着不动的朗月朔。
看见他的左额头被砸破了一个洞,鲜血不停的顺着额头流下来,童婉真迅速和丈夫对望一眼,「陈嫂?妳在哪儿?过来一下。」
朗爸爸、朗妈妈都不紧张吗?朗哥哥流血了啊!见不得血的傅蔷几乎发抖到站不住脚,可是在她小小的心灵里更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为什么朗哥哥的父母一点担忧的样子都没有?
「为什么每次都是你第一?」
一个丢掷的举动竟让哥哥流血了,朗立冬其实也很害怕不安。可是……自己应该没有做的太过分吧?不然爸爸妈妈一定会骂他的呀!「为什么我老是比不上你?你如果是我哥哥,就应该要让我当第一名啊!」
朗月朔自始至终只是手捂着额头沉默不语,湿热的血液顺着他的指缝流了下来,但他却好像无动于衷似的,这样超乎年龄的安静与沉着看在别人眼里不但觉得不可思议,更有一丝不舍。
只是这些「别人」并不包括朗氏夫妻。
「好了,立冬,我们下次努力一点绝对能够得到第一名的。」童婉真拖着小儿子准备上楼,「你刚刚跑的一身臭汗,妈妈带你上去洗个澡。陈嫂,妳拿医药箱替阿朗擦个药。」
「好的。大少爷,你跟我来……哎,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