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月朔点点头放下刀叉,拿起餐巾轻拭嘴角推开椅子站起身。「爸、妈,我去上班了。」
看着他走出餐厅步向客厅后,童婉真立刻转头瞪向丈夫。「你刚刚跟阿朗说那些做什么?而且还是用那样的口气!」
「我担心他对傅蔷有特殊的感情啊!妳又不是不知道,从小到大他就特别照顾傅蔷……」
「那又怎么样?所有人都知道傅蔷跟立冬是一对的,再说难道我们立冬会抢输他吗?你居然用那种语气对他说话,你是不想买那一部宾士车了是不是?我告诉你,阿朗要是因为你的缘故不再给我们钱花,我肯定跟你拚命!」
「我刚刚……又没有对他很凶,偶尔也得要让我装一装父亲的样子啊。」
客厅里的朗月朔穿上西装外套拿起公事包,俊脸冷漠地走向大门口。
他们总以为他没听见那些话,但是事实上……
是他们夫妻俩太低估了他们交谈的音量,还是太小看他敏锐的听力?
掏出西装口袋里的太阳眼镜,他在打开大门的同时俐落地戴上,遮挡住头顶越来越刺眼的阳光。坐进驾驶座里发动休旅车,他的俊脸就像罩着层冷硬冰山,修长的腿在瞬间踩下油门,迅速离开那个众人眼中完美无瑕的家。
「喂,妳知道为什么朗月朔今天心情不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