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出电梯,立刻有人迎上前接待,更让她越来越感到局促不安。
这份文件真的这么重要吗?需要朗月朔派这么多人来等她,可见得真的很急切。真糟糕,早知道这样的话她就不搭公车,直接坐计程车过来了。咦,前面那些人在干什么?
转头看着和自己反方向擦身而过的年轻女郎,傅蔷注意到这些人身着非常正式的服装和邋遢的自己截然不同,感觉上她们的衣着端庄正式得很像……以前她在应征面试的时候所穿的衣服。
引领她的男子停在会议室的门外,曲指敲了敲门板,没多久有个人从里头打开一条缝,「请转告执行长,傅小姐已经到了。」
门扉又阖上,让傅蔷觉得既困惑又神秘。没多久,那扇门再度打开,一名女子走了出来。
「傅小姐请进。」
「谢谢。」她脚步跨了进去,才发现里头竟然阵仗不小!
七、八个人一宇排开坐在前头,正中间的正是打电话叫她过来的朗月朔。然而此刻的他并没有抬头看她,径自低垂着头专注审视手中的资料。
他们是不是在面试新进人员?傅蔷直觉地想着。感觉上她好像闯进了应征会场,让她有些不安。
「嘿,我怎么不知道原来她也在名单之列?」
傅蔷望了望那个坐在朗月朔身旁,微笑开口的男子。这个人长得有点面熟,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常拓驹笑咧咧的指着自己,「学妹,妳不记得我啦?高中的时候我常常撂兄弟在妳回家的路上堵妳啊,妳忘啦?好吧,看样子妳是忘了,不过忘了也好,」他蹭了蹭鼻子,敏锐地感觉到身旁的朗月朔正瞇着凌厉双眼扫视自己。「省得有人到现在还想跟我翻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