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出口,她马上伸出小手捂住嘴。呜,不能开口,不然他会认出是她。

谁知,单尧祆蓦地伸手摘下她鼻梁上的巨大太阳眼镜。“我说了,屋子里面没太阳,你不需要戴著这个。”

其实是──他想看看她的眼睛。

看这一双充满朝气活力,时而精明干练、时而呆滞傻气的瞳眸。

也说不清是怎样的感受,单尧祆发觉自己似乎很在乎这一双眸子,在意她眼神里流露出的是怎样的心情,愉快或是悲伤,高兴抑或流泪?而这一对眼眸中瞅望的身影又是哪一个男子?

会是他吗?

还有别人的存在吗?

突然间意会到自己这种难以理解的情绪,单尧祆迅速撇开俊脸回避那一张美丽鲜活的俏脸。

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呀?!

再回头,他的嗓音沉了沉,眉宇紧皱。“你这回又想做什么?”

梁孀一愣,微微转身回避他。难道他认出她了吗?不可能吧,她变装过了呀。

一个念头闪过单尧祆的脑海,叫他倏地蹙眉,“你又喝醉酒了?”

什么话?“你干么呀!每次见面都问我这句话,烦不烦啊你?”

他挑挑眉,“因为你看起来疯疯癫癫的。”

她气愤地扯下口罩,横眉瞪他,“你才疯疯癫癫的呢!”

“是吗?”他居高临下的睇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