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毫无防备的跟著一个陌生男人走,会发生什么事那也是应该的不是吗?”

她悄悄地心慌了。

却不知道自己的心慌意乱究竟是为了眼前诡谲的情势,还是他那一对炯亮深邃的眼瞳?

锐利地看穿她眼眸中一闪而逝的惊惧,单尧祆稍稍勾起薄唇俯低峻颜更加欺近她。

“终于知道怕了?”

梁孀晶灿的瞳眸注视他的眼,“你就这么希望我怕你吗?”

不想再和眼前这个莫名的女子有更深的牵扯,单尧祆蓦地甩开她的手腕将她推离自己身边。

“你可以走了。”

“你干么一直赶我?我说了只要等第一班公车……啊,你做什么?!”

梁孀突然爆出一声惊呼,因为原本背对著她的单尧祆,竟然猛地转身拦腰将她箍进怀抱里。

猛然撞进他宽厚的胸膛,她只觉得脑袋一空、双眼一眩……可是叫她更惊惶的是,他的手竟然放肆地覆上她的胸脯。

“你要干什么?住手!”

“我说了,你有胆子跟我这个陌生人走,和我共处一室又毫不怀疑的喝下我给你的饮料,会发生什么事也是理所当然的。”

“放手……我叫你放、手!”梁孀涨红了俏脸,短发因为挣扎而凌乱,被囚困在他的双臂里,她努力想挣脱他的钳制、拨开他放肆侵略的大手。挣扎间衣裳乱了、扣子掉了,被他乱摸的领域愈来愈多,她急得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