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不是问题!我喜欢他,只因为他是宋飞鸣。就算今天他整整大了我二三十岁,我依旧爱他!”
“可是我觉得那个宋真鸣跟你比较适合。”卓绮君慢条斯理地拿起咖啡杯浅啜,“感觉上,哥哥宋飞鸣太沉稳了,像一棵暮气沉沉的老树。”
“是哦,那么真鸣那个臭家伙就是一只花枝招展的鸟,到处招惹女色!”
“我真不懂,你为什么非宋飞鸣不可呢?”其实同学里也不泛男生想追求喜芙。
“那已经是陈年往事了。”尚喜芙将吸管塞进嘴里啜饮柳橙汁。
“你也知道,我爸妈在我十岁的时候就发生车祸走了,当时我国小三年级,虽然才十岁,不过也懂得什么叫生死了,看着灵堂前挂着爸妈的照片,我知道他们不会再回到我身边了。”
“喜芙。”卓绮君握了握她的手。
她回以微笑,“那一段时间有不少亲戚因为看上了爸妈留给我的房子而争着要抚养我。别以为灵堂里的气氛都是悲伤严肃的,那一阵子常常有亲戚上我家表演全武行呢!好可悲。”尚喜芙摇头,晶亮的眼瞳有着因为回忆而隐隐浮现的悲伤。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虽然舅舅和舅妈是真心的疼爱我、陪伴我,可是他们毕竟有自己的小孩要照顾,到了晚上就得回去自己的家里。”当时他们的家就在她家附近。
卓绮君讶问:“该不会那段时间,都留你一个小女孩独自一人守在父母的灵堂前吧?”
“对啊。因为舅舅他们也不好一直待在我家,其他亲戚会说他们是为了房子才假意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