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但是总觉得还没有尝够你的滋味。”
恶心的家伙!“你还真敢讲!”她扬起一串银铃娇笑,推拒着那张频频凑来的俊脸,当她的手触碰到他左肩上的瘀痕时,俏脸上的笑容缓缓隐没,纤细小手万般不舍的在上头轻柔地来回抚挲。
“我没事。”他保证般的在她唇办印下一吻,未了似乎觉得还下够,又补上一记。
“可是你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害她守在旁边担心死了。
“所以当我醒过来之后,才能精神奕奕的把你拖上床啊!”然后耳鬓厮磨一整夜,啊,颇为快活的颓废生活。怪不得童小帷老是喜欢拖着他老婆去暖床,果然是个懂得享受的家伙。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跟禾熙的缘故……”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姊弟和姜祺的关系了?”
夏塔悠望了他一眼,主动伸手推着他躺下,自己这才柔顺地蜷窝在他臂弯间低语。“其实我跟禾熙是同母异父的姊弟。”
童光宇即便震惊也没表现出来,只是静静地搂着她聆听。
“我爸爸是个船员,妈妈则是在船公司上班的行政小姐。爸爸有一次出海后就没再回来,听跟他一起同行的船员说,他在国外认识了一个满有钱的女人,于是就不回来了。好几年之后,我妈因为工作结识了姜祺的父亲,一年多以后禾熙就出生了。光宇,我们这样复杂的背景,你觉得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