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家衍紧盯着她窃窕的背影,气得胸膛直起伏。这个牛女人八成是老天派来克他的,路家衍你为什么不敢对她发火?吼她呀。骂她啊,拿出你平常的气魄跟狠劲,重重摇醒她那颗顽固的脑袋啊!
为什么每次到她面前,他这头老虎就会变成猫?
她就是吃定他了是不是啊?全世界也只有莫子阳敢欺负他欺得这么彻底!
“喂!右转啊,女人,你耳背啦?要我讲几次你才听得懂。”又气又怒的路家衍拎着她的行李箱无可奈何的尾随上去,不解她到底还要走多久才会甘愿?
她难道不晓得纽约也有计程车吗?手一招,打开车门坐进去就行了。不然她以为路边这些跑来跑去的车子是什么?黄色的大蟑螂吗?
靠,就说女人的眼睛装弹珠她还不信,笨得让人生气!
当初莫子阳的姐姐莫子夫被父母逼迫离开台湾后,提着行囊孤单无助的她只好回到最熟悉的地方——当年学习服装设计的纽约,也再度回到她在留学期间所居住的公寓,四楼b座。
“所以你这阵子都住在她这里?”
沙发上,路家衍大手一瘫、两脚开开活像在晒鱼干似的那随性懒散的模样简宜把这里当成山自己的家。
死党蓝尹坐在他的对面一边啜饮红酒一边噙唇浅笑,风雅俊逸的神采令人一见难忘。
“也是也不是。虽然我那时追着子夫到了这里,但坦白说直到昨晚为止,我都只有在人夜后才造访这里,天快亮的时候我就回到隔壁的a座了。”
“你是吸血鬼啊?昼伏夜出的。”路家衍皱眉,揉了揉太阳穴痛苦呻吟,“啊,好复杂,听得我头好痛别说了,反正你跟莫子夫的事情我也没兴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