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啊!”
“有、有啦,别想太多哦,我没有偷看她,是她自己跟空姐要水喝我才会晓得。
“知道啦,你这么紧张干么?难道我会打你哦?”
不一定用打的。听说流氓通常比较中意用西瓜刀来砍,好像这样才有某种快感,因为鲜血会像喷泉似的猛喷出来。
“请问你还有什么问题?”他才刚吃饱,实在不适合在这个时候被流氓惊吓。
“也飞了好几个小时了,这头牛有没有去上厕所?”
厚,真是受够了!“先生,难道你还要我叫她起来尿尿吗?”不是他突然有种敢呛声,实在是孰可忍孰不可忍啊!
笑嘻嘻的路家衍又开始扳起手指头,“你要是敢吵醒她,看我怎么教训你。好啦,没事了,我回去了。”
“恭送、恭送!”
“你别偷看她哦!”
“一定一定”
他这才满意的踅回自己的座位。
“哎哟,我歹命啦!”男子吁口气,拼命压抑想跳机的念头。
他身旁的莫子阳轻轻蠕了蠕。
外套底下的那张容颜难掩激动。臭流氓知道她在这里?他是跟在她后头来找她的吗?
那个臭男人!他、他到底想要怎么样?
热泪滑了下来,接着一滴又一滴……说不高兴,那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