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会尽量别去招惹她。”
路家衍这才满意的点头走开,然后又走了回来,继续扳着手指头,搞得喀喀作响。
“别心存侥幸,我会随时盯着你的!”
“知、知道了啦!”
男子快吓死了,但也恨死了。民航局为什么不立法规定——流氓和动物不能搭乘飞机啊?
对一切浑然不觉的莫子阳是在饥饿中缓缓醒转的,她眨苦眼眸,恍惚问闻到食物的味道,发现空服人员正在替乘客准备餐点。“啊,吃饭了吗?”
“对”
男子一反稍早的亲切,这会儿倒显得疏离,仿佛她身上有什么世纪疾病似的,莫子阳也不在意,放下餐桌等待空姐将她的食物送来。
幽幽视线在等候的空档转而瞟向窗外,云层之上一片亮晃晃的,什么景色也看不见。不知道现在飞行到哪里了?眶离台湾有多远,离那个流氓又多远了呢?
原本饥肠辕辕的莫子阳一想起路家衍,突然胃口全无。
拿着叉子随便拨了拨食物,她勉强吞下几口饭算是用过餐,接着便请空姐直接将餐盘撤走。
正想再试图人睡之际,莫子阳才发觉自己身上不知何时竟覆盖了一件毛毯,她转过头,问隔壁座的男子,“是你帮我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