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妇?”她冷冷地替他回答。

不是,该死的当然不是!说话啊,路家衍,你快点出声啊!他在心里呐喊着,却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迟疑着。

真有解释的必要吗?她真的想要听他的解释吗?

“我的项链呢?”

她伸出手,看着他。“还给我,那是我的项链。”

说起那条项链,路家衍动气了,也发觉自己终于找回了声音。

他猛地伸手从长裤口袋里掏了出来,拍在莫子阳的手掌上,“拿去!”

真的,他受够了!

既舍不得丢掉它,又不想看见它,想将它塞在抽屉的某个角落去遗忘,却又忍不住的想留在距离自己最近的地方。就为了这一条项链,让行事作风向来明快果决的他首次尝到了优柔寡断的滋味。

离我远一点。既然她真正想说的是这几个字为什么不干脆直接跟他讲,反而还特地用法文写出来?

“莫子阳,以后你想说什么直接开口告诉我,不要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来讥讽我!”

莫子阳极力忽视自己被拍疼的手掌,紧握的掌心将项链用力握握住,反手打了他一巴掌。

“你!”他气极了,却还是无法对她动手。

“老公,你有没有怎么样?”席兰赶紧跑上前探视,“你这个臭女人,项链把他的脸颊刮出一道伤口了你知不知道?还流血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