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法文。”莫子阳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他也懒得去怀疑。
“什么意嗯?”
“我哪知啊!好啦,别看了行不行!”这么多双男人的眼睛紧盯着他的脖子瞧,害他浑身猛起鸡皮疙瘩,直想把他们的头当棒球一个一个挥开。
陈彦暧昧地睇着他,“你老实说,送你这条项链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认识路家衍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了,这家伙死硬派的个性他是最了解的。举凡项链、戒指这类饰品在路家衍眼中都是娘们才会戴的玩意儿。可是现在这种“娘娘腔”
的东西竟然出现在他身上,而且是出现在这么明显的位置
“我赌十万块,这条项链一定是女人送的!”而且是地位不同凡响的女人。
陈彦记得自己曾经笑问路家衍,“那结婚戒指怎么办?你也打死不戴?”
“那会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例外。除非我死了进棺材,那我就没法阻止其他人在我身上穿东戴西,让我一身娘娘腔的上天堂。否则我这辈子只会戴老婆硬塞给我的婚戒,那是我唯一能忍受的东西。”
陈彦还清晰记得他当时一边灌着啤酒一边豪气说道。
“我说阿路,下回看到你的时候,你手指上该不会就戴上戒指了吧?”
路家衍有些狼狈的避开好友的视线,“哇,你在鬼扯什么啦?”
咦,流氓害羞喽!表示真的有问题了哦?“你都肯为那个女人破例了,我看你对她大概没什么抵御能力了吧?”
“什么女人?”捧着咖啡站在门口好半晌的席兰脸色郁郁地走过来,路家衍捶了陈彦一拳,“没什么啊,喝咖啡啦!”多话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