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两个挺有缘的。”

狗屁!她看也不看对方一眼。每个男人跟她攀谈的开场白都差不了多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全台湾男人的创意细胞都死光了,还是怎样?

“不过,你也别暗爽得太早,虽然有那么多女人想跟我有缘而我通常都叫她们去外面排队等通知,但是我真的不得不承认咱们的缘分还真是他妈的邪门到了极点!”

尽管男人的嗓音低沉得挺好听,但是他狂妄粗鲁的口吻实在让莫子阳受不了,巴不得一脚将他踹到天空当星星。俏脸上压抑着一抹不屑,翻着白眼的她不愿和男人太靠近,刻意移动脚步往左边靠去……

“想躲我啊?那也好,看来咱们已经达成共识,知道彼此之间的孽缘可能会让你我都抓狂。你躲远一点是对的!”

莫子阳这会儿不想翻白眼,她想抓头发尖叫了—抓他的头发叫他滚远一点!

“既然这样,我可以走了吧?其实你撞了我两次而我现在才撞了你一下,严格说起来,我还吃亏咧!”

“撞?她蓦地仰起臻首,有些意外的迎上那一双似笑薯又似慵懒的黑眸。

路家衍冲着她露齿微笑,“你的耳屎终于掏干净啦?听得到我说话啦?”

莫子阳倏地皱紧眉心,“你撞到我的车?”

“对啊!”不知道为什么,他笑得万分灿烂,好似心情极佳。“我的宝贝积架不小心扫到你的车屁股,你那辆银色娘娘腔现在也变得跟我的黑积架一样身有残疾啦!”

哈哈,原来宝贝积架和它王子一样有个性,天赐良机,偶遇停在路边的银色仇人马上二话不说先撞上去!路家衍得意地回头,瞥了瞥停在路边闪黄灯的黑色座车。宝贝儿,你好样的,老子回去肯定赏你一罐特级机油尝尝鲜!

她当场用力推开他跑去查看自己爱车的状况,然后下一秒,捣着嘴努力忍住尖叫的她,脑海里浮现自己抓着这个死男人的头发,用高跟鞋敲爆他那颗猪脑袋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