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低下头瞥了一眼,仍然没反应。
褚妙舞忍不住提醒他,“听说胡先生对员工各方面的要求都很严格?你这样衣衫不整的,万一被他看到没关系吗?”
“要求严格?”
睇着眼前这个怕怕的反应,她轻笑了出来。“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胡先生对员工的态度不只是严格,根本是严苛吧?”其实刚刚强纳森欲言又止的模样就让她有这样的联想了。
见他一副不想动的样子,她索性走到怕怕的身旁蹲了下来。“裤管没整理好不只不好看,万一踩到也很危险呢!”既然他帮她送饼干过来,那么自己替这个怕怕服务一下也是应该的。
站起身的褚妙舞注意到他的肩膀上有一些雪花融成的水珠,于是也顺手替他拍掉。
“你打我?”来人冷冷的赏她一记狠瞪。
“是帮你把雪水拍掉。”她一副教导小朋友的按捺口吻,反手又在他的肩胛上扫了扫。“你刚刚从外面回来啊?是不是碰到什么不开心的事?”
“哼!”
瞅着他不想理人的表情,她的心里也有了注解。对了,一定是这样的!这个位阶颇高的怕怕刚从下雪的伦敦街道踏进温暖的办公室,就马上被胡野望抓来当“快递”,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也难怪他一脸不爽。
“看样子你没有跟我聊天的心情?”
“谁要跟你聊天啊?”
“那好吧,我们也别废话了。”
“你说跟我讲话是‘废话’?!”老人似乎就要被气得噗噗眺。
褚妙舞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笑嘻嘻的朝他伸出手,“快点拿来吧。一下啰唆正好,赶快塞饼干填肚子才是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