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妙舞在心里迅速否决了这一点。这两三天的相处下来,他一定知道她们姐妹俩其实距离山穷水尽的地步不远了,所以留在她们身边牺牲卖笑的目的绝不可能是为了钱。
那么,他所做的这些事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几乎是分文不取的留在她们身边,无条件的供她和妹妹使唤,难道就为了换取一天三顿的廉价盒饭?!
“你看,这就是我说的补救。”
说话的同时,胡野望得意得连眼睛都快眯弯了,只见他迅速往旁边一退,接着皱眉,伸手拉扯对方,“你杵在那儿干什么?快过来啊!”
褚妙舞困惑地顺着他拉扯的方向望过去,蓦地惊讶地张大了嘴。
已经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温玲良看见她这怔愣的模样,原本就不是很舒坦的眉头当场皱得更紧。“喂,我真的必须在这种大嘴老板的底下工作吗?”
胡野望立刻抡拳敲了他的肩膀一记,“你啰唆什么?我又没强迫你,你可以别做啊!只是不管你要不要做,都不许你污蔑我们家大老板!”
“哇,狗腿!”温玲良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却也没当场不爽走人。
“才不是狗腿,”只见他神情一转,抿着粲笑俯低了俊脸,近距离地盯着已从惊讶中回神的女人,示好的模样和对温玲良的龇牙瞪视截然不同。“我这是对大老板的忠心表现。”
只是很遗憾的,对于他的满心赤诚,褚妙舞却一点也不买账,直接伸手推开他那张过份欺近的脸庞,“你给我站到旁边……温先生,请进!”
看着褚妙舞走进房内的背影,温玲良噗哧一声,“不是我生性爱夸耀,只不过我们两个受到的待遇未免也差太多了吧?”
胡野望没有开口,只是冷淡地横了好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