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从认识他的那一刻起,她不曾见他画过任何东西,就连随手的涂鸦也没有,所以当他开口说要主动教她画画时,她才会那么吃惊。
「可是他画了这么多画——」
「是楼监月为了指导我绘画的技巧才画的.他让雷庚年调出所有我帮客户设计过的案子,画出风格相似的东西,说是要借由这种对照的方式让我清楚明白我的不足之处。」
薛寄晴望瞭望眼前的两迭作品,若有所思的说道:「想不到他对你会这么用心。」
「这叫对我用心吗?我还以为他是为了讥讽我才故意这么做的。」她颓丧的瘪着小嘴也坐下。
看见她这副模样,薛寄晴淡淡抿笑。「不晓得你还记不记得我第一次跟你们上课的时候说过的话?」
「您是指只要看见一幅画,就能够从每个笔触感受画者有没有用心的事?」
她点了点头,「真难得,你还记得。」
「我当然记得,因为您是唯…一个上第一堂课却不跟我们提绘画技巧,反而花了很多时间和我们聊」用心「的老师。」也因为如此,董曼妙认定她是一个好老师,一直保持联系。
「既然如此,曼妙,你为什么看不出这每一张设计图都充满了用心呢?」
董曼妙被问得呼吸一窒。
哑然无语的她只能眨动着眼眸,一径瞪着她手中的画纸,脑海里彷佛又听见楼监月的声音——
曼妙你瞧,如果这个地方这样处理的话,是不是更加出色,也更贴切厂商想要的特点?
有时候大胆的田色反而可以制造出视觉上的强烈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