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幽然回想道:「嗯,在我七岁那一年,听说他们是为了救一个被绑架的小男孩,意外被发狂的绑匪刺死的。」

沉默不语的楼监月瞟转目光,黯然的视线落在窗外那一抹即将散尽璀璨余晖的橙红夕阳上……

「后来我在亲戚家来回住了几轮之后,终于被我叔叔收养,总算不再像皮球那样被踢来踢去了,所以我很感谢我叔叔。」

他考虑了一会后,还是忍不住问:「你晓得那个小男孩是谁吗?」

「你指的是我爸妈救的那个小孩吗?不知道,我没见过。」

「收留你的叔叔也没有跟你提过?」

他的追问让她有些莫名其妙,她换了换坐姿,颦眉瞅视他,「你为什么这么问?难道我叔叔应该知道对方是谁吗?」

「不,我只是好奇的问一问而已。」

见她仍然不免狐疑,楼监月噙起嘴角,笑得更加自然。「这不是常理吗?一对夫妻为了救人而意外丧生,对方以及对方的家人理当会到灵堂前致意答谢啊!」

「你这么说也没错,可是我从来没有听我叔叔提过,或许……对方是个不懂得感激、无情无义的人吧!」

闻言,楼监月的俊脸微微一僵。「我想,他不是那样的人……」

「你说什么?」

「没有,对了,今天要处理的工作只有这些吗?」

他看着手中不及五份的单薄文件,非常能够了解雷庚年先前的感叹。

那小子最近就像收音机的广告,频频回放他心里的哀怨,还说或许他现今需要学习的课题,就是把二十分钟就能解决的工作延长成一天,而且还要装出时时有事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