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为什么?滕棠靖也想问。
关崇当时只是笑了笑,挥手叫那个人以后不用再来上班了,然后慈爱如父亲的走过来拍拍滕棠靖的肩膀,淡淡说了一句——
“别在意。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确信你绝对值得我这么做!”
当时,滕棠靖哭了。
继六年前他父亲的丧礼之后,他哭了。
从此便开始了他为关崇卖心卖力的生活。
对他而言,关崇就是另一个爸爸,赏识他、支持他的爸爸。为了这一点,他甘愿做出所有的牺牲包括入赘关家,成为关妮的丈夫。
即使他并不爱她。
不知不觉地,香烟已经燃烧到了尽头。滕棠靖从回忆的思绪中抽出来,叹了口气,将香烟余烬扔进旁边的烟灰缸里。
突然间,不远处的欢乐笑闹声吸引了滕棠靖的注意。
他默默瞅望着底下的翟未央和乔治家两个孩子似的愉快地玩笑嬉闹着,翟未央伸手拿起水管淋向乔治的身上,谁知小手被他捉个正着,她脚下一个湿滑险些跌倒,所幸及时被乔治搂进怀里稳住身形,水柱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漂亮的弧。
倚在窗边的滕棠靖默默地看着。
不知道是他们两人亲昵的身影黯淡了他的眼……
还是有别的可能?
“棠靖!你在里头吗,棠靖?”关妮敲击着小木屋的门板急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