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关先生,我会安排。”
关崇愣了愣,仔细望着滕棠靖坚定的眼神,旋即欣慰地老泪迷离,“好、好,棠靖,交给你了……就当作是我拜托你,我这个老人拜托你……”
“关先生,请您起身回屋子里去吧。近期内我一定让您和翟小姐见面!”
“嗯……嗯!”关崇揩了揩泪,撑着滕棠靖伸出来的手摇摇晃晃的步下车。
走在那一片灯火辉煌的光耀里,那竟是一个寂寥老人的背影。
滕棠靖站在门口瞅望着关崇的身影消失在堂皇的大门后,他静默了几秒旋即打开车门准备坐进驾驶座。
“滕先生不进屋里去吗?”
“不了。好好服侍关先生,今晚的酒宴上他喝多了。”扭动钥匙发动汽车,滕棠靖拉起安全带准备系上。
谁知屋里竟匆忙跑出一抹人影,不由分说的打开宾士车的车门。
“小姐,危险呐!”管家诧然低喊。
“棠靖!你来了竟然不进屋里来看我?!”
关妮哪儿管这些下人说什么,她忿忿地扯着滕棠靖的西装,一派质问的意味。
“时间已经很晚了。”
滕棠靖低沉如醇酒般的嗓音缓缓在暗夜中响起。
关妮一触及他沉冷如寒潭的眼眸就忍不住气泄,“但是你应该知道我还没有睡……我在等你嘛!”
他冰冷如昔的拿下关妮拉扯在西装上的手。
“棠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