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真将价钱砍到一千万,我确定卷铺盖走路的”定是你。”

“嗄!嗳,棠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信真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只见一个矮胖的男人走了进来……

“关总早!”

“关总您好。”

沈信更尴尬怯然地咬着唇,悄悄将椅子滑了回去。

“所有人出去。”关崇突然开口。

“嗄?”众人愕然。

“棠靖,你留下来。”

不明所以的高级干部们鱼贯走出会议室后,关崇砰的一声躺进牛皮椅里。“你昨天去那里情况如何?”

滕棠靖没有开口,只是端了一杯咖啡过来放在关崇面前。

“阿翟的丧礼……办得还好吧?她的遗照是用哪一张相片?是不是我和她去泰国渡假的时候拍的那一张?”

关崇喃喃自语着,有些苍老的脸庞上挂着一抹回忆的笑容。“阿翟她还常常笑说那是她拍过最自然、最漂亮的相片,日后一定要拿来当作遗照不可。”

“关先生,喝杯咖啡提提神吧。”

“唉,我怎么也没想到阿翟的照片那么快就派上用场了……走得这么突然,我真的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