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将这盒饼干送给他好了!”
一旁儿子卡吱卡吱的咀嚼声不断迈过铁桶传出,祁吟绣差点儿没口吐白沫往后一厥昏倒了事。
梁如烟实在忍不住想捧腹大笑,只得找个借口离开,“我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那种饼干。”
“我、我跟你去!”祁吟绣摇摇晃晃的起身走了出去。她要去找嗅盐免得自己真的昏倒!
房间里只剩下水筑和埋首饼干桶的祁霄,然而她根本不把他当一回事。这头小脏猪比她还要晚一个月出生。哼,她比他大,是姐姐。不甚平稳的捧起桌上的杯子喝茶,她还不忘翘起小指做作地佯装高雅。
“呼,吃饱了。”咽完最后一块饼干,祁霄终于餍足,小心翼翼地从饼干桶里探出头——
小鹿斑比般的圆滚大眼晶灿炯亮,宛如黑钻闪闪发光。比女人还要长、还要卷翘的睫毛,随着他眨眼的动作煽啊煽地,简直和电视上的电眼美女有得ㄅㄚ;高挺的鼻梁和无可挑剔的细嫩肌肤,就连潘安再世也要被踢到一边晒豆干。
水筑就是讨厌祁霄这么俊美的模样!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她已经很美了,大家都这么说。可是他们读的同一家幼稚园里,不论是小班的香蕉班还是大班的芭乐班跟西瓜班的男生都喜欢祁霄!
天敌!她委屈怨恨的睨着眼前的臭猪祁霄。
女生追着他跑就算了,反正大家“狩猎”的对象不一样,可是谁知道连男生也频频向祁霄献殷勤……呜,不公平啦!她是淑女耶,为什么会比不上这只臭猪?
“喂,我要喝茶!”祁霄也不顾水筑愿不愿意,伸长了手臂绕过桌面,就将她手里的杯子抢过来咕噜猛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