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辉一愣,低头道:“哥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事跟我没有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我也是刚知道。”李辉自己说话都没有底气。
虞柚白明明什么都知道却没有揭穿李辉,“哦,就是问问,这确实是一种炒作方式,只是我结婚了,和我炒绯闻对你没好处,我叫人把消息拦下来了。”
李辉一听愣住,嘴角扯了扯没有说话。
他真不是一个及其聪明的人,这么大会儿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他了。
虞柚白又说:“小辉你现在有热度、有流量,但不要走偏,你只要按照郑婉怡规划来走,不过几年就能在娱乐圈占有一席之地。”
“凡事不能急,要有耐心不然步子跨大了,摔跤可就不好了。”
虞柚白点到为止并没有深究问责李辉。
他并不是李辉的父母,也没资格教训他,虞柚白始终掌握一个度,他相信李辉能听明白。
听了虞柚白的话,李辉立马哭出来道:“哥哥,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想……。”
李辉始终没有把话说出来,只是趴在桌子上哭。
“哥哥,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动歪心思了。”
“求你原谅我,我真的不敢了。”
虞柚白又问:“所以上次晚会中药也是你自导自演?”
李辉没想到虞柚白连这个也知道了,他更加害怕道:“对不起哥哥,是我辜负你了。”
“我真的知错了,你别生气。”
虞柚白稍显懒散的靠着椅子并没有急于安慰李辉而是过了很久才慢悠悠的说:“小辉,很高兴你已经学会儿怎么在娱乐圈生存。”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件事我不怪你,想要向上爬不丢人。”
“只是你太心急了,还有你找错人了。”
慢慢走也能红,何必急于一时?
李辉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道:“哥哥我不是为了红,我觉得现在就很好,我是因为喜……。”
虞柚白出声打断道:“小辉有些话自己知道就好,不必让所有人知道。”
“我比较感兴趣谁教你的?”
李辉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做事情也比较直接,哪里能想的这么复杂,所以虞柚白猜有人给李辉支招了。
这个人有些阴险,虞柚白不得不防着点。
李辉愣了愣才道:“是肖礼,他给我出的主意。”
又是肖礼?
得到答案,虞柚白起身道:“这个人以后不要联系了,小心他把你卖了。”
其实肖礼早就把李辉卖了,只是那会儿虞柚白没想这么多。
现在想想肖礼还真是个混蛋,一方面教唆李辉做坏事,一方面又迫不及待找虞柚白告状。
还真是阴险。
李辉见虞柚白要走,忙要解释说:“哥哥,我其实……。”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提了。”
虞柚白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不会有人知道,结果当晚他那位远在荆北的老公杀了过来。
后半夜虞柚白睡得很熟,迷迷糊糊听见敲门声,他走下床听见晏闻的声音。
“开门,是我。”
虞柚白打开门,看见立在门口的晏闻,就跟做梦似得惊喜到忘记言语。
晏闻没有说话,抬手握住他的后颈急切的吻了过来。
房门很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应急灯的光亮。
虞柚白被晏闻吻的迷迷糊糊,喘息的功夫问:“不是还有几天能过来,怎么突然过来了?”
“有人给我发了一张照片。”
虞柚白心里咯噔一下已经猜到是什么照片了。
晏闻抵着虞柚白的额头,气急败坏的问:“虞柚白我饿着你了是不?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和别人搞绯闻?”
“老公你听我说......?”
“小渣男,”晏闻也不给虞柚白解释的机会,拦腰抱起道:“我这就喂饱你,省的你老是惦记别人。”
虞柚白:“……?”
他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