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闻不悦凝眸,眼眸陡然变得冷厉起来,似乎是很痛恨打扰的人。
他将浴袍递给虞柚白,自己也裹着浴袍从卫生间出来走去开门。
门口站着警察说是接到举报这里有人存在非法交易。
说着走进来要查二人的身份信息。
如果不是晏闻带着结婚证,两个人总要来个警局一日游。
查了结婚证确认无误这才解除误会。
“抱歉,不知道谁这么无聊报假警,耽误二位休息了,我们做个记录就走。”
一个警察拿着虞柚白的身份证做登记他看了一眼虞柚白的身份证号说了一句,“这不是咱们这的身份证号吗?”
又一看后面的发证单位,喃喃说了一句,“原来是迁走了,也是这地方不留人,都要去大城市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让虞柚白后背发凉如坐针毡。
他对晏闻说的身世是南方人,眼下警察说出这句话,直接将虞柚白的谎言揭穿。
之后警察确定没问题走了,虞柚白关上房门身上更冷了。
他慢慢踱步过去,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撒谎的事。
这么一顿折腾,两个人都没了兴致,晏闻摊开被子叫虞柚白,“该睡觉了。”
晏闻就像是没听见警察说的话,没有质问、没有刨根问底,而是当做无事发生准备睡觉。
虞柚白的心一直悬在半空,就算晏闻没有问他也不安生。
晏闻抱着他睡觉,虞柚白窝在晏闻怀里闭着眼睛想,究竟是哪个王八蛋报假警害他穿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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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虞柚白带着晏闻去往火车站。
火车站人挤人还没有VIP通道,晏闻从进来开始脸色就很臭。
安检进来之后连个座位都没有,晏闻直接拧眉问:“虞柚白我有这么苛待你吗?有飞机不坐,非得节省钱坐绿皮火车。”
还真不是节省的事,虞柚白现在有钱很宽裕不至于节俭成这样。
他之所以选择绿皮火车,主要是拍摄需要在绿皮火车上取景,所以才要坐一遍体验一下。
“不然你坐飞机?我必须得坐这个,这是工作需要。”
关系更进一步,虞柚白说话也没那么小心翼翼,甚至已经彻底放松下来,没那么多顾忌。
晏闻拧着眉不悦,但还是妥协了,他主要是不想自己一个人坐飞机。
折腾到目的地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坐了一晚上绿皮火车虞柚白浑身酸疼。
他买的是软卧,按理说可以睡个好觉,可晏闻睡不着就开始折腾他。
晏闻有些委屈的说:“我上大学的时候都没住过四人寝。”
“嗯嗯,委屈你了,回去咱们坐飞机买头等舱。”
“我就没睡过如此窄短的床?我脚都伸不直。”
软卧的长度对晏闻这种身高的人来说确实不友好,委屈他的大长腿了。
虞柚白耐心的哄着,“不然你把腿搭我这边?”
他买了两张相邻的下铺,晏闻要是把腿伸到他这边,镂空的地方放着行李箱也不算难受。
“算了,我还是和你挤一挤吧!”
说着晏闻堂而皇之坐在他的下铺,和他挤。
一个人睡刚刚好,两个人就只能坐着了。
虞柚白靠在晏闻怀里将就睡了一夜。
尽管睡眠很差,第二天虞柚白依然打起精神来工作。
明天还有一天就要回去了,他必须在今天搞定取景地的事。
不大的镇子逛了一遍,没有满意的地方,听当地人说还有个旅游开发区可以去看看。
租了辆车,两个人又去旅游开发区逛了逛。
最后在一处地方发现个小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