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喜欢捉摸不透的人,相比较这种人的复杂,他更喜欢易于掌控的人。
晏闻不满靠近,深邃的眼眸紧盯着他道:“昨晚你叫老公叫的挺欢,这会儿倒像是提裤子不认账的渣男,学会划清界限了。”
“需要就叫老公,不需要就是晏先生,老婆你挺会玩啊!
林妹妹语调的晏闻让人琢磨不透,虞柚白急忙否认道:“不可能。”
他喝多了基本上都是让人叫他爸爸,怎么可能叫老公,虞柚白怀疑晏闻在给他挖坑。
晏闻气笑了,他指着自己的唇给虞柚白看,“你还亲了我,看这就是证据。”
视线落在晏闻稍显红润的唇上,他看见晏闻的唇上多了一个小小的伤口。
但这不足以证明这是他干的,他有理由怀疑晏闻栽赃陷害。
“这也有可能是你自己咬的。”虞柚白说:“我没事为什么要咬你?”
晏闻很快拿出最有利的证据给虞柚白看,只见晏闻手机播放着关于他的视频,他压着晏闻亲,如饥似渴的好似饿了好几年的人乍一吃到肉般的欢喜。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年头AI很厉害怕不是换脸栽赃吧!
但不管真假虞柚白都觉得自己的脸颊滚烫好似要烧着了。
虞柚白伸手去抢晏闻的手机,试图毁尸灭迹,他狡辩着,“这不可能是我?”
他只知道自己喝多了愿意让人叫他爸爸,怎么可能干出强吻的事
虞柚白坚决不承认这是他。
然而身高差距在那,晏闻不仅长得高,胳膊腿也长,虞柚白没抢到。
由于抢的太过用力不小心扑进晏闻怀里。
晏闻靠着座椅揽住虞柚白的腰出声调侃,“还在车上呢,老婆克制点,回家再让你亲。”
谁要亲你了?
虞柚白觉得脸颊更热了。
车上不是只有他们两个,还有司机。
司机目不斜视盯着前方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仿佛再说你们亲,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空气,不用在意。
虞柚白趴在晏闻怀里,整个人都不好了,晏闻的手还放在腰间,他扯开晏闻的手臂,别扭的去一旁坐好打算不理晏闻了。
他想好了等晏闻脚好了就离婚,不给钱也离婚,他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