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有些放空,出神的重复了句:“是啊,俞深再爱清宝,他也不能把他的心脏放进清宝的心腔。”
而那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位置。
“你现在还担心俞深会抢走清清对你的爱吗?”
曲放点头:“担心。”
“……”
曲弛折服于二哈弟弟的实诚,极其无奈的叹了口气,朝上看着天花板。
“喂喂喂,你那什么眼神???”
曲放不服气的嚷嚷道:“就算是小狗还会担心主人养更多的小狗呢,我有这样的危机意识再正常不过了好吗?”
但嚷完后,马上又补充道:“不过我细细一琢磨,发现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我可是清宝最爱的二哥啊,谁能威胁到我的地位?区区一个俞深而已,他难不成真就有那么大魅力,能骗得清宝抛家弃哥,连手足兄弟都不管不顾?!”
曲弛毫不留情的拆台:“清清的最爱有很多,取决于这么问他的人是谁。如果小李养的那两只杜宾会说话,摇着尾巴扑到清清身上问他最喜欢的狗狗是谁,他也会回答‘当然是你们啦’。”
“所以,”他推了推眼镜,冷笑一声,“这种批发式端水‘最爱’,你也如获至宝吗?”
“胡说八道!清宝最喜欢的狗狗只有我!”
曲弛摇摇头,多余一句话都不想说:没见过跟狗比宠爱的。
曲放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我看你就是嫉妒我,从小到大一直都CPU我。”
他心结一解开,整个人都有精神了,伸着懒腰大摇大摆的走下楼准备觅食,看得曲歌啧啧称奇。
她看着又从自己身边走过的大儿子,八卦之心熊熊燃烧:“你跟这二狗子说什么了,刚刚还愁眉苦脸的,现在高兴得好像马上就要去给清宝开家长会。”
“对症下药。”
曲弛言简意赅。
曲歌摆摆手:“啧,没意思,你真扫兴。”
她把歪掉的面膜小心贴平整,过了好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
“这样一来,咱们不就组队团灭了吗?”
从夏烬生开始就轮番上阵,极力劝导夏清清不要和俞深谈恋爱,结果个个都铩羽而归,一点作用都没起到。
曲歌危机感满满:难不成自己家漂亮宝贝,这下真要白送给俞深那老男人当老婆了?
她顿时懊丧到狂拍大腿:“不会我明天眼睛一睁,就要给清宝准备嫁妆了吧?”
曲弛木着脸:“这事儿还早。”
“我看他俩情比金坚的,说不准哪天就下婚礼请柬了,这可怎么办啊!”
曲弛深吸口气,一字一句缓缓道:“不可能的。”
曲歌不信邪:“怎么就不可能!你都没看见那姓俞的看清清是什么眼神,他肯定恨不得原地洞房!”
“因为清清还没有到法定结婚年龄,”曲弛冷冷道,“办不了结婚证。”
曲歌一下子清醒过来:“对哦,宝贝才十九呢。”
被这么一强调,她顿时又伤心起来:“俞深个杀千刀的,他怎么就能对清清下得去手啊!”
“他们还没有实质性进展,生米还是生米,没有被做成熟饭。”
“唉,果然,我就知道男人过了25就走下坡路,30多更不用说,怕是早就……”
曲歌叹了口气,幽幽道:“白长那么高的个头,中看不中用,清宝以后得守活寡了。”
“……您在我面前说说就可以了,请务必不要在清清面前说这些。”
“哎小弛,你说……”
曲弛扭过头,有些抗拒与曲歌沟通。
曲歌吞吞吐吐的,连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犹豫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俞深他……有没有可能入赘到咱家来啊?”
“……大概不行。”
曲弛对待母亲还是比对待曲放更有耐心的,哪怕这两人堪称有其母必有其子。
曲歌虽然心里知道答案,但听大儿子这么说,还是有些闷闷不乐:“我可不想让清宝受委屈,他从小就没有离开过妈妈,是只很单纯又很好骗的小猫,这一下子落到俞深手里,指定没啥好日子过。”
曲弛麻木道:“这您不用操心,俞二叔虽然不大可能做赘婿,但他当男保姆挺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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