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曲弛也没反驳什么,只是嘴角扬起个淡淡的弧度,抬手推了推银边眼睛。
没等多久,曲放就以光速收拾好自己,换上套很男大风格的家居服,从自己房间冲了出来。
曲歌抬手想叫住他,后者却充耳未闻,只管埋头往夏清清房间里冲。
速度太快,带起的气流把曲歌裙角都给掀起来一点。
她随手抚平,眼神里充满着不赞同:“这孩子,多大了还这么风风火火的。”
“哎——小弛,你又干嘛去?”
曲弛不紧不慢的跟在曲放后面,笑道:“看热闹。”
他刚到夏清清房间门口,就看见曲放直接一个大狗飞扑,把羸弱清瘦的宝贝弟弟扑倒在床上,自己则瘫坐在床尾,抱住人家的两条小腿,张口就是一顿痛骂: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吧,那姓俞的他就不是个好人!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心思不纯又心理变态,你怎么能被这么个阴险狡猾的老男人蒙蔽呢!”
“我在圈里混这么多年,像俞深这种变态老男人见得多了,他们都是贪图年轻小男孩小女孩的美色,骗到手玩玩就丢开,你这么漂亮,他肯定老早就对你有非分之想了!”
说着说着又怪上自己了,一个劲地反省:“呜呜呜清宝对不起,二哥不该丢下你一个人不管,害你被这种变态骗身骗心,都是二哥的错。”
“你放心,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让姓俞的轻轻揭过去!他祸害了我曲放的弟弟,我就是豁出这条命,也得跟他死磕到底!”
曲放咬牙切齿,只恨不能生吃活剥了俞深:“敢动我弟弟,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一定不会放过他!”
夏清清人好端端的,莫名其妙就被扑倒在床上,又被抱着腿挣都挣不开,反应过来是二哥后才停下挣动,挺着细腰坐起来,抬手摸了摸曲放的脑袋。
遖颩噤盜 刚洗完,还带着点水汽,摸起来手感像回南天潮湿的枕套,也像下雨天偷溜出去玩,浑身绒毛都打湿的大狗狗。
“你听谁说的这些乱七八糟?”
夏清清低垂着眉眼,长而纤细的睫毛蝴蝶般轻轻颤动,居高临下、缓慢抚摸着曲放的脑袋,有些无奈,又笑道:“我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才同意俞叔叔的表白的。整个过程你情我愿,不存在什么故意诱哄或者强迫之类,别自己吓自己啊二哥。”
曲放哪里会信,在他眼里,自己的宝贝弟弟才十九岁,天真单纯什么也不懂,不是被那老男人用花言巧语欺骗到手还能是什么?!
“你这么小,你懂什么,姓俞的仗着自己年纪比你大、阅历比你丰富,就敢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甚至连伦理道德都不顾,连自己亲侄子的未婚夫都敢抢,也不担心有没有人在背后戳脊梁骨,他老俞家的老脸都快让他一个人丢光了!”
曲放愤愤不平,一个劲的痛骂俞深,骂完又抱住夏清清的腿,哭着闹着要他跟俞深分手。
“你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听二哥一句劝,能早点断了就早点断了吧,咱们家千尊万贵的养出来一个小公主,不是为了便宜那老男人骗去当老婆的啊!”
“二哥是要教我做一个始乱终弃的渣男吗?”
夏清清笑着摇摇头,轻声而坚定的拒绝道:“我答应了要和俞叔叔在一起,做不到半途而废,牵起又放下他的手。也不想当一个不负责任的人。”
曲放应激一般叫起来:“这怎么就是渣男了!俞深那样的才叫渣男!俞植那样的才叫渣男!他们姓俞的一家子都是渣男,你嫁过去会吃苦的!”
被夏清清轻轻一瞥,声音又低下来,仰头渴盼的看着宝贝弟弟,哀求道:“清宝,二哥向来没求过你什么,这次就算二哥求你的,和俞深分手吧,那老男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别看他天天装得一本正经,其实内心早就压抑得变态了,他指不定会对你做出些什么恶心事,你这细胳膊细腿儿的,腰一掰就折,可禁不住他折腾啊!”
曲弛在门边听了半天,越听还越觉得不对劲了,细细一琢磨,皱着眉头呵住曲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