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都严肃了些,很怕夏清清将自己说的话都当做玩笑。
“你听好了,我既不阳.痿,也没骗你——
我就是处男,和外面那些乱搞的男人不一样,从里到外身心都干净得很。”
自证清白的同时,还得拉踩下其他人,俞深在夏清清面前,很多时候都有种雄性动物竞争的本能。
这话听着,怎么跟现在很火的一个词很像……守男德?
夏清清睁圆了眼睛,看向俞深。
后者说:“三十好几又怎么样,你要是再晚几年接受我,我四十几了也是处。”
“就这么想为我守身如玉啊。”夏清清开玩笑道。
俞深却很认真:“我知道,这个世界物欲横流,但我可以为你从一而终。”
“你说我是封建老古板,其实也差不多。我是爷爷带大的,老一辈婚恋观比较传统,受他老人家的影响,我也相对来说很保守。”
夏清清听着这话,心想,你这可不是一般保守。
圈子里十四五岁就约的人都不在少数,在这么一个大染缸的环境里,得多保守,才能坚持这么多年,始终保持着洁身自好?
俞深搂紧了夏清清,轻轻吻着他耳朵,低声道:“即便你已经答应和我谈恋爱了,我也有过很多次机会,但只要一天不结婚,我就不会真的碰你。”
热气喷洒在耳弧,弄得有些痒痒的,夏清清不适应的躲了躲,问他为什么。
俞深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我明知道自己比你大了这么多岁,拥有更加丰富的社会经验,还诱哄着比自己年幼的小孩谈恋爱,本身就很不道德,让人唾弃了。”
“我不能再没名没分的就要了你,放在以前,这叫无媒苟合,要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
他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里很压抑,仿佛和周遭环境融为了一体,但在看向夏清清,温柔的吻着他时,却又明亮而温暖。
“我自己委屈一下没什么,但我不能委屈了你。”
俞深想,夏清清是他放在心里的人,是家教良好的名门大小姐,又天真又单纯,什么也不懂,还特别特别心软。
他哄着人家跟自己谈恋爱,已经占了不知道多少便宜。
至于那种事儿……那是要在结婚之后才能做的。
他不能够欺负他的宝贝老婆。
人活这一辈子,不是为了某个器官活的,对于‘老古板’俞深来说,他的心脏永远都比他的生.殖器更爱夏清清。
当然,他的……咳,也很爱夏清清。
就是这话不太合适直接说出来,有点耍流氓了。
但夏清清能够明白俞深的心意,这些话让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俞植。
同样都是谈恋爱,俞深不管是在遇到他、还是拥有他之后,始终都守着那条底线,规规矩矩的守在另一边,从没有越过半步。
而俞植却因为怀疑自己不爱他,能想得出用那种荒唐的方式来证明,这让夏清清每每想起来,诸如现在,都觉得无比可笑。
明明都流着差不多的血脉,他不明白这叔侄俩之间的差距,怎么能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还大。
安静了会儿后,俞深忽然想到什么,又反过来问夏清清:“我要是不干净,你真的会不嫌弃我吗?”
“……要听实话吗?”
俞深一听这话,表情瞬间就不对了,脸色凝重:“当然。”
夏清清诚实的摇摇头:“我不喜欢脏的。”
连身体都能随随便便给出去的人,在其他方面,是不是会更加随便?
他无法下定结论,也没办法验证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着必然的关系,但他很清楚的一点是,世界上可供挑选的选择有几十亿——
夏清清想,他为什么就不能选择一个从身到心,都可以只爱着一个人的伴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