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慈?”秦玄清眉头一皱:“那江陵王呢?”
张慈隶属江陵王一脉,他出现在南风馆,必定和江陵王脱不了干系。
“江陵王在书信中并未提及。”
“……那就让宁雁寻继续盯着吧,务必盯紧了。”
“是。”千秋应了一声。
“那个新收录的‘谋士’,最近在东宫里可安分?”秦玄清突然问到。
“太子殿下说的可是叶忍冬?”
“是他。”秦玄清点点头。
“他最近在东宫里很安分,一心为太子殿下效力,并无异动。”
“那就继续看着他。”秦玄清吩咐到。
叶忍冬此人是有几分聪明才智的,初见时他仅靠一首诗便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但秦玄清生性多疑,即便知道叶忍冬可以利用,也不敢贸然把任务交给他。这叶忍冬出现的时间极为巧妙,他担心是别人送过来的奸细,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秦玄清左右思虑之下,又唤来了千秋:“对了,再去查一件事。”
“太子殿下请吩咐。”
秦玄清张了张嘴,突然皱了皱眉。他要让千秋查什么来着?怎么突然想起不来了。算了,既然想不起来,那就说明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那就改日再查吧。
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对他而言也确实不重要。
“你去……查一查叶忍冬的生平事迹。从大事到小事,不可有一丝一毫的遗漏。”
“是。”千秋应了一声。
南风馆这边,白萧的日子过得倒是十分顺心。他不仅有自己的小猫咪,还有人主动给他花钱。从一个花魁来说,他的日子可以算得上是神仙了。
秦钟书与白萧相处久了,心中就越发纠结不安。他看着白萧,像往常一般坐在白萧身旁。半响后,他迟疑的问到。
“白公子,你想离开南风馆吗?”
白萧闻言一怔,强压下心中紊乱的思绪,侧眸看向秦钟书:“归元问这个做什么?”
秦钟书似乎有些忧愁,他犹豫了半响,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我想将你赎出去。”
“赎我?”白萧闻言眉间轻蹙,沉默了半响。而后笑了起来。
“归元的心意,我心领了。”白萧这副样子,明显是没把秦钟书说的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