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萧远远的看到了那两个站在半空中的人,撑着一把翠绿色的伞,躲在一棵大树后,隐匿了气息。
承桑看着明海月,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杀气。
明海月面无表情的看着承桑。他的情绪向来内敛,但此刻那双狭长的眼眸中却泛着凌厉的寒光。仿佛要把承桑凌迟。
“魔尊,我们就这么打下去,恐怕打一百年也不会有结果。”
明海月率先说道。
“若魔尊能将白萧交出来,这场战争,现在就可以停止。”
“你做梦。”承桑冷笑一声。双手虚空成爪,风卷狼嚎般的煞气,化作巨大的爪牙,攻向明海月的面门。
明海月眉头一皱,二指并拢,口中念念有词。湛蓝色的屏障从他脚下升起,抵御承桑的攻击。
“魔尊若明事理,就知道本尊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白萧既拜他为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管他是魔修还是妖道,就算他是猫儿狗儿,这辈子都应该待在他的身边,待在天衍宗,哪儿也不许去。更何况他现在还犯了错,他要将白萧带回去,不管是审判还是调.教,都是理所应当的。
“魔尊这样一味包庇他,就不怕他走入歧途?”
承桑压根听不见明海月在说什么。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明海月——死。
白萧站在大树后,眼见那两个人又要打起来,灵机一动,将自己手中的伞抛了出去。那伞被狂风骤雨卷了起来,落在承桑与明海月中间。
承桑瞧见那把突然出现的伞,觉得有些眼熟。便立马收了爪牙,朝那把伞飞了过去。他低头握着翠绿色的伞柄,眼眸中的红光迅速褪去。
明海月瞧见他的举动,眉间轻蹙,警惕的跟了上去。但中间却依旧维持着十米远的安全距离。不知道这魔尊又在搞什么鬼。
这把伞不是——
承桑回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