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针顺着他脊背下方的尾巴骨插进去,饶是莫难咬着毛巾,也发出了一声嚎叫,脖子上青筋凸起,整个人微微颤抖着,立刻额头上就见了汗,泪水控制不住的流下来,攥紧了拳头,一下又一下垂着墙。
疼痛是持续性的,他的皮肤被里面的针顶起了许多小凸起,左一下有一下的连接着神经,一部分灵力则去了他的腿部,帮助他修复腿上萎缩的肌肉。
他的肌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充盈,不再干瘪,颜色也变得有肉感了许多,不再是之前的惨白色。
他的手机响了,是饼干打来的。
失去了一条尾巴的饼干此时此刻正在猫咖的某一个猫窝里修养,看见我传过去的视频,实在是忍不住打了这个电话。
莫难拿下口中的毛巾接了,“喂,怎么啦,想我啦?”尽管他咬牙切齿的,但声音还是控制的很温柔。
“嗯。”饼干乖巧的回答,“你在干嘛呀,在扎针吗?疼吗?”
“在扎针。”莫难每说一句话都要深吸一口气,“不疼,医生技术很好,他说我这腿能治呢,到时候我就能站起来啦,我跟你说,我站起来可高了,肯定比你还要高半头,你就乖乖当我老婆,知道吗?”
“知道啦。”饼干消耗着灵力打电话,“我这边完事儿了就回去,老板说这次给我加工资呢,到时候我们回去了,换个好点的环境住吧?你问问阿姨同不同意,要是行的话,咱们租个对门,好吗?这样我们晚上也能在一起啦。”
“等我的腿好了,我可以去外地帮老板管理新开的猫咖。”莫难憧憬的说道,“到时候我们去外地一起生活吧,我妈身子骨还算硬朗,自己也能过得好,咱们去奋斗两年,多攒一些钱,然后我就带你出去玩,咱们把所有的好吃的都吃一遍,好不好?”
“好呀。”饼干软乎乎的说道,“我看过好多好多好看的景色呢……在网上,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
哪是在网上,是上一辈子自己到处溜达那二十年见过的美景,这辈子也想带莫难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