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乌衔蝉礼貌的笑了笑,“我们也是吃瓜群众。”
于是我们毫不给记者面子的进入了他的出租车内,三个人一起追着警车而去,那地方是不近的一个小区,因为里面的房子是学区房,房价贵的惊人,里面住满了附近高中的学生,今天要跳楼的这位,就是一位明年就要高考的学生。
他站在二十七楼的天台,我们只能看见一个小点。
二十七楼,只能听见风声,父母的哭喊他听不见,就算听见,他也不打算给予理会,因为他身边有另一个更有诱惑力的声音在引诱着他,“活着有什么意思,没人相信你呀。”
那声音又细又尖,直往他耳朵里钻。
他抬手捂住了耳朵,无助的蹲了下去,“不,我不想死,我只是想告诉他们,这世界上真的有鬼,他们怎么就是不信,为什么呢,怎么不信我的话?他们不信,老师不信,谁也不信,没人信我,没人信我。”他喃喃着站起来,扶着天台的栏杆又往下看了一眼,“只有我死了,变成了鬼,才能告诉他们,他们才会信,才知道我是清白的,我没有把那个女孩子怎么样,真的是鬼干的。”
“那你就跳啊。”那声音急切地说道,“很快的,只要几秒钟,就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清白的了。”
“他们不相信你不是因为你说这世界上有鬼。”乌衔蝉悠悠然出现在顶楼,尾巴一甩一甩的说道,“而是因为他们根本看不见鬼,看不见的东西,他们怎么相信呢?就算你死了,他们还是看不见,又有什么用呢?倒不如活着,想种办法,让他们相信,你说呢?”
“你,你是什么东西?”那少年后退一步,惊恐的看着这只巨大的黑猫,“你怎么会说话。”
“请问刚才是谁在跟你说话?”乌衔蝉舔了舔爪子,有礼貌的问道。
“我不知道。”少年双目失神,目光涣散,“我不知道,是有一天突然出现的一个东西,我没法说,没人信我的。”
“你去找一个叫做明镜的人。”乌衔蝉说道,“他就在离你不远的地方,是猫咖店的老板,他会相信你。”
说罢起身从二十七层一跃而下,消失在半空之中。
警察上来救下了少年。
我则跟乌衔蝉又重新回到了猫咖等待着他的到来。
等到晚上,我们吃完了晚饭,那少年才在他家长的陪同之下来到了猫咖,他的家长十分警惕的看着我们,生怕我们骗他们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