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不成?"狐狸挑了挑眉,回头召唤我,"走啊小明,回去见见老情人?"
"我老婆不去。"乌衔蝉警惕的把我拦在身后,"他哪儿也不去。"
"我们为你们护法。"我坐在了僧人跟狐狸身边说道,"你们放心的去。"
他耸耸肩,点了点头,转身把手伸给了和尚,嫌弃的说道,"走吧,本判官倒要看看你到时候如何狡辩。"
和尚如愿以偿的握住了他的手,两人消失在空中的漩涡里。
剩下我们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乌衔蝉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我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他心不在焉的摸了摸僧人怀中的小狐狸,"这大长毛就这般好?"
来了来了又来了,我翻了个白眼,想跟他说有什么要求直接说就行倒也不必如此阴阳怪气,可惜我还没说出口,乌衔蝉就消失在了我面前。
我茫然的站起身来四处环顾了一圈,"老公?"
无人应答。
我慌了,"老公,你在哪儿啊?"
沙漠之中只有我跟风声。
我看向了死去的狐狸,迟疑着摸了一把,哦豁,手感柔软,皮毛顺滑,不愧是他。
随后我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走了。
等我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盘在一棵树上。
我竟也回到这段记忆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