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之前的事儿完全没有印象诶。"我歪着头,却看他的表情越发的严肃起来,皱着眉,跨着个小狐狸批脸,"怎么了?"
"妈的,玩到老子头上了?"他啪的合上了老黄历,愤恨的说道,"我得走了。"
"怎么?"我急忙问道,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你来看。"他又翻开书来给我看,"看,庚子年十一月一日午时三刻,南判官婚配和尚,配骨成双,天造地设。"
"配骨?"我迟疑的问道,"那不是……冥婚吗?"
"是啊,冥婚。"他简直气笑了,"我堂堂一个判官,我倒要看看,什么人能配骨给我,这不是知法犯法吗?"
我刚想开口安慰他什么,结果门口却传来乌衔蝉委屈巴巴的声音,"老婆,你们在干什么?"
我觉得莫名其妙,"没干什么啊,你怎么回来了?"
"我才走了几分钟,他就把你衣服扒了。"他悲愤的指着我们愤怒的说道,"我要是再不回来他是不是要把你裤子脱了?"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这才恍然大悟。
我的衣服刚才解开了扣子忘了系上了。
妈的,我就说怎么感觉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