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乌衔蝉点了点头说道,"嫂子把家收拾的真干净。"
"应该的,应该的,这是女人的本分。"她连连点头,"男人在外面奔波,我们把持家务,这不是应该的吗?"
"是哦,这么大房子,嫂子自己收拾不容易吧?"我在一边狗腿的插话,"孙总也买了个这样的别墅,我可不可以溜达溜达看看格局,到时候装修可以参考参考。"
"可以吗?"乌衔蝉责怪地看了我一眼,"净给人添麻烦。"
"当然可以,这是孙总的助理?"她忙不迭地点头,"您上去看看,这别墅装修的时候都是我一手操办的,您相中什么我都能给您联系。"
"没有什么不能看的吧?"我故意开玩笑,"嫂子的小秘密?"
"那可没有。"她也笑起来,"都这个岁数了,什么小秘密不小秘密的?"
"那我可就随便走了啊。"我上了二楼对着她点了点头,开始根据着着屋子里的来回萦绕着的死气寻找着。
最终我在三楼的一间卫生间里看见了那个巨大的缸,上面封着一层薄膜,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东西。
尽管看不清,我也知道,那应当就是朱莉莉的母亲。
我把手放在了门把手上,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打开这扇门。
咔哒一声,门响了。
别墅外走进来一个男人,他疑惑的看着乌衔蝉。
"你是谁?"他警惕的问道。
"哇哦。"乌衔蝉夸张的叫了一声,"被发现了。"
尽管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害怕,但他仍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动不动。
"跪下。"他动了动手指,看那男人面色铁青的跪下,随后懒洋洋的对着我喊道,"老婆,来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