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大家以为不过是个噱头,来了那么几个网红说是可以带带流量,都被蓝毛毛拒绝了,小猫不大,脾气还挺倔。
迄今为止,开业两个月了,唯一一对儿不是因为要离婚路过却可以在这儿吃饭的夫妻,就是我跟乌衔蝉。
“老婆,今天的鱼比较新鲜。”乌衔蝉吸溜吸溜的吃着面条发表着自己的感想,我则心不在焉地点着头,因为我正在偷听隔壁夫妻讲话。
“你多吃点。”女人给男人夹了一筷子面说道,“明天结工钱,今天好好表现表现,老板一高兴,多给你点,你就能给妮儿买个漂亮书包了,她不一直想要那个米老鼠的吗,这回咱也给孩子买一个,省的她成天念叨。”
男人不说话,大口大口的往嘴里扒着面条。
“以后你睡觉之前洗脚,别让妮儿嫌弃你,啊。”女人见男人不说话,也不生气,仍然笑眯眯的说道,“以后孩子大了,别总上妮儿那屋去,让孩子自己呆着,啊,对了,孩子喜欢小猫小狗的,也给买一个,品种不重要,能……”她说着话抹了一把眼睛,“能陪孩儿长大就行。”
“你去跟妮儿说吧。”男人终于开了口,原来不是不想说话,是在哭,声音哽咽着,怕丢人才不说,“妮儿,妮儿不听我的。”
“咋能不听嘛。”女人嗔怪道,“你不是他亲爸咋的?”
“咱别离婚了。”男人放下筷子说道,“成不?你别走,咱不离婚,咱家把房子卖了再治一治,万一好了呢?成不?”
“都走到这儿了,哪儿能不离呢。”女人似乎想笑一笑,但最终也没笑出来,“离吧,到时候你就说我跟人跑了,是我不要脸,别说我病了,你本来就……以后再不好找老婆了,记住没?”
“是我害了你啊!”男人把手捂在脸上失声痛哭起来,“是我这命不行啊!”
“两位。”乌衔蝉终于被我无视够了,一脸正直的凑了过去,“有什么想不开的可以跟我说说,出身体上的疑难杂症之外,剩下的命理玄学,本人样样精通,一次两百绝不多要。”
女人看了他两眼,最终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