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鸡巴塞进来,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好大。”
“还有什么好话?说来听听?”他显然也十分兴奋,强忍着喘息,在我体内小幅度的磨蹭着寻找刚才那块热情的软肉。
“乌司令塞得好满。”我大胆的说道,“乌司令好长,一动就要顶到了,乌司令动一动,顶穿我吧,我愿意被乌司令操死在这儿,求求了,操我吧,让我射吧。”
“叫老公。”他满足的把着我的腰亲了亲我的耳朵说道,“快叫,不然不动。”
“老公。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万般柔情的说道,“老公,操我。”
乌衔蝉开始动,站着挨操实在是有些累,又深,我叫的声音又太大了,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双双射在镜子上。
他射在我身上,我射在镜子上。
精液顺着镜面往下流淌,我瘫在他怀里,腿软的根本站不住,还穿着高跟鞋,我狼狈不堪,身上布满吻痕,他却仍旧衣冠楚楚,军装笔挺。
妈的,要不是鸡巴跟军装一样笔挺就更好了。
走出这个房间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老鸨子什么的早就走了,毕竟人家只是群众演员,而我们又做的太久了,人家等不及。
后来我们因为损坏了租来的旗袍赔了五百块钱。
“老婆,我没钱了。”回去的路上乌衔蝉委屈巴巴的说道,“租这个场景好贵啊,衣服也好贵啊,嗨呀,操老婆成本好高呀。”
“所以?”我在后车座揉着老腰,冷静的问道。
“所以我要加油赚钱了!”他踩了一脚油门,兴冲冲的说道,“猫猫向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