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阎王血。”乌衔蝉说道,“这只是一支普通的笔,或许有点灵气吧,因为特殊原因沾染了一些阎王的血,所以跟我的判官笔变得同宗同源,才会对你熟悉,当然,也可能只是单纯的因为这支笔……”他说着拿过那支笔狠狠地向着地上掷去,小瓷急忙去接生怕她的宝贝儿笔再断了,可惜晚了一步,那笔掉在地上并没有发出声音,而是起了一阵淡淡的烟雾。
烟雾散去,里面出现一个穿着黑裙子的小姑娘,看着十五六岁的样子,坐在那里嘿嘿的笑。
“成精了,或者就是喜欢你。”乌衔蝉接着说完了这句话,看向地上的小姑娘,松了口气,“还好你是女的,不然本判官把你的笔尖薅没。”
“猫大人。”那小姑娘谄媚的凑过来,“别生气嘛,尊夫人太好看了,身上又有一股子纸香,我实在是没忍住,才画了个心给他,您不会介意吧?”
“你既然成了精还在人家身上赖着做什么?”乌衔蝉问道。
“我缺个封正的嘛。”小姑娘扶起了小瓷说道,“她也没发现我成精了,不点我一下,我不能出现呀,还好你们来了,不然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变出来呢。”
小鱼跟小木看着这一切目瞪口呆,忽然小木想起来什么似的一把抓住了小瓷的手,“神仙姐姐,求求你帮我找找我的妹妹吧!”
“你的妹妹?”小瓷揉着自己摔着的腰迷茫的问道,“你妹妹是哪个呀?”
“跟我说,我能知道。”小姑娘,嗯,我们暂且称呼她为一点红吧,因为她眉间有一点红,想来是那一点阎王血留下的痕迹,她的脑子比小瓷好上许多,毕竟俗话都说了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嘛,“我跟小瓷是一起的,我们是碟仙和笔仙。”她说完看了我们一眼,似乎怕我们怪罪她当着我们的面说自己是仙,可我对她笑了笑,示意她无妨。
“我妹妹,八岁,这么高。”小木手忙脚乱的比划着,“很白,眼睛很大,跟我有点像,很爱笑,不会说话,是那种娃娃头,睫毛很长……是,是兔唇。”她又去翻手机里的照片举着给我们看,小心翼翼的说道,“三瓣嘴,很可爱,是吗?”
她在为她与我们素未谋面的妹妹博得一丝好感。
兔唇,哑巴,小姑娘。
这几个因素构造在一起,我的脑海之中已经开始浮现出她到了孤儿院之后的悲惨境地了,不知怎么,我有一丝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