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起去。”我也站起身,“反正我在家也没事儿。”
“你不要去。”他却一反常态的将我按在沙发上,“你在家等我,要听老公的话。”
我见他很认真,就点了点头,乖乖巧巧的在家里给他做饭。
他真的很排斥我跟狗产生什么联系,我边搅和鸡蛋边想,为什么呢,是不是猫对狗都有天生的敌意?可亮亮真的很可爱,到时候它走了闪闪会很难过吧,到时候再给闪闪买只金毛好了,反正猫咖也已经改完名字了。
我在家里等到八点钟,他才一手拿着个小瓶子回来,一手放在背后藏了一朵花。
那个小瓶子就是当时装萱萱的小瓶子。
“抓到了。”乌衔蝉亲了我一口,“这狗跟驴一样倔强,就跟着那个老大爷,哪儿也不去,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辣鸡,狗脑子就是不行。”
“老公辛苦了。”我端出来一份芝士鸡肉焗饭,“给你做的!快吃吧,吃完我们一起去医院。”
“爱老婆。”他洗了洗手坐下来开始吃饭。
这时候我们像一对儿真实的夫妻。丈夫为了生活奔波,一身疲惫的回家,妻子做好了热气腾腾的饭菜,然后两人一起吃饭,讲讲今天的快乐事情。
生活应当这样平静而美好,美好又浪漫。
因为我的丈夫,出门回家会给我带一朵花。
我想或许我看着他的眼神过于柔情,他吃了两口饭,放下了勺。
“来交尾吧,老婆。”他温柔的说道,“不吃饭了,做完就去医院,好不好?”
“怎么了?”我诧异的问道。
“我实在是想不出来别的办法表达我的爱意,老婆。”他拉过我的手,轻轻地亲吻我的戒指,“只有进到老婆的身体里,才能让老婆知道。”
妈的,我就知道,不管多么温馨的场面,都会被乌衔蝉转换成限制级场景。
等我们慌里慌张的到了医院门口,亮亮已经要冻成忠犬八公了。
“冻死我了。”他在寒风之中瑟瑟发抖,“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晚?”
“出了一点小意外。”乌衔蝉严肃的说道,“关于人类世界的大和谐,不得不耽误一点时间,现在是这样,因为医院不让狗进,所以我现在就要把你的魂魄拽出来,然后把这只狗的魂魄放进去,明白吗?”
“明白。”他疯狂摇晃着尾巴,“猫大人轻一点……”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乌衔蝉一把从金毛的头顶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