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停了下来,“这位家长,您说话可要讲究证据。”她阴阳怪气的说道,“您怎么能凭空污蔑人受贿呢?”
“那您觉得,哪位人民教师,会戴一个卡地亚的镯子呢?”我瞄了一眼她的手腕,悄悄关上了淘宝识图,“带钻款,官网售价八万五千元人民币,您或许可以说这是假的,但我要提醒您,这款白金仿款也要四五万哦。”
她把衣袖往下拉了拉,脸上挂上一个笑来。
“请问您要了解什么呢?”她咬牙切齿的问道。
“先把孩子的课桌收拾了。”我冷下脸来,“然后我们去办公室,要聊得事儿可太多了,您自己心里清楚。”
我跟何缘道在外面等着她把里面的垃圾收拾干净,何缘道小声对我说道,“老师还是跟以前一样护犊子。”
“我以前不这样啊。”我不解道,“我以前很孤僻的,我命不好,以前不跟人来往的。”
他却笑了笑没再说话。
等到杨老师带着我们去办公室,第一节 课已经上了一半了。
她仍不死心的想要去警察局给李天驰送衣服裤子,但我跟何缘道在她的办公室里不紧不慢的说着无关紧要的话,还时不时地扬起手机的通话界面给她看上面的教育局电话,最终她坐了下来。
“有话就说吧。”她失魂落魄的说道。
“那么久请您从头开始说吧。”我隐蔽的打开了直播软件,将直播间命名为一只大母猴的忏悔时间,“何缘君为什么的桌子上为什么堆满垃圾?他不是最高的为什么坐在角落里?李天驰的父亲是谁?刚才给您打电话的人是谁?您对于何缘君被欺负一事是如何看待的?”
我看见她的妆有点花了,我越是不提她受贿的事儿,她就越是忐忑。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堆满垃圾,不是第一次了,小孩子嘛,恶作剧也很正常,他坐在角落里是……是他自己选的,我的班级孩子们都可以自己选择座位的,呵呵。”她不自然的笑了笑,“李天驰的父亲也跟您一样,是个普通的家长,刚才就是他给我打电话,关于挨欺负这件事儿,何缘君一次也没有跟我提起过啊,一个班级那么多个孩子,我总不能每一个都一直盯着吧?”
“这样子。”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么您刚才所说的恶作剧,也包括迷晕自己的老师并实施强奸,迷晕自己的同学并拍照而栽赃嫁祸吗?”
“您说什么,我听不懂。”她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汗。
“听不懂没关系。”我对着她身后的空气点了点头,示意它稍安勿躁,“那么我刚才在校门外的优秀职工榜上看见的李斌,职位是校长,跟李天驰一个姓,这也是巧合,对吗,毕竟姓李的人这么多。”
“你在看什么?”她却没有理会我的问题,而是紧张的问道,“你在跟谁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