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上完了上午的课,下午的时候约了何缘君去他家上课,他给我回短信说可以。
他家比较好找,在本市的富人区,一个独门独院的小别墅,看起来应该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
我按响了门铃,可是没人理我。
隔了五分钟我又按响了门铃,依旧没人理我,我只好再给他打电话。
“可以来给我开一下门吗?”我问道,“我已经到了门口啦。”
“门没有锁,您进来就行。”他说道。
我轻轻拉了一下门,果然没锁,门内空无一人,偌大的别墅竟然一个保姆也没有,我抬头望了望,二楼有一间房门正开着。
我猜他应该在那里,就大声打着招呼往上走,到了门口我敲了敲门。
他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手机支架,上面应该正在直播,因为我看见我们出现在了镜头里,下面还有人在留言,但我离得太远了,看不清在说什么。
“在忙?”我问道,“那我先下去,等你忙完再上来?”
“不用。”他看起来有些慌张,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上吧。”
“开着直播上课吗?”我疑惑的问道。
“是我的同学们。”他瞟了一眼手机,“想看看你课上的怎么样,他们也想找家教。”
听到他的解释我点了点头,这也没什么,就当网课上呗,也没什么大事儿,于是我掏出书来跟他对进度,然后给他讲课。
两点钟的时候他的闹钟响了,他似乎吓了一跳,瑟瑟缩缩的起来去摸手机关闹钟,我这才发现,他的腿脚似乎不好,左胳膊也比右要细小一些。
他一瘸一拐的去关闹钟,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书包。
“老师。”他的脸红了,但不像是害羞,倒像是害怕,声音也有点哽咽,他在书包里摸摸索索,最后拿出来一盒避孕套来。
我震惊了。
“怎么?”我皱了皱眉,“这是什么?”
“老师。”他忽然笑起来,带着点眼泪的笑起来,此时他背对着摄像头,我正对着摄像头,手机里照出有点傻的我,“我给你表演个吹泡泡吧。”
我皱着眉头看着他。
他从容的打开了那盒避孕套,当着我的面撕开来,把里面沾满了润滑油没开封的避孕套拿出来就往嘴里面塞。
他哭了,眼泪无声的流,但仍然要侧过身把避孕套塞进嘴里。
我急忙去抢,掰着他的手往下拉,最后把他口中的避孕套从他嘴里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