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们总是会特别点,包括外貌上。
他弹得很好。
燕乌偏了偏头,很认真的问:“你会跳舞吗?”
黑桃:“?”
“和我跳一支舞吧。”
长相精致的青年微微弯下腰,做出一副邀请的姿态,四指并拢向前,指尖圆润而有珠泽,向来多情的眼睛里此时此刻只映着一个人。
没人会拒绝燕乌。
昏暗的灯光打在对面人的脸上,他的手非常克制的虚虚落在对方腰间,随着音乐起舞时,黑桃脑子里什么都想不到了。
只是很可惜,一支舞没能跳完。
因为不远处传来叫声,发生了轰动。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跳舞的、谈论生意的人都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看向了躁动之处。唯有钢琴曲还在弹奏,自成风格的艺术家仿佛没有听到任何躁动,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燕乌扫了一眼弹钢琴的年轻人,却不想正落进了对方的眼神里。
那是一双没有什么生机的眸子,仿佛一滩死水,和跳跃着的钢琴曲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但是很快,年轻人就收回了目光,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而燕乌,将目光重新放在了发生躁动的地方,才发现是一对熟人。
是那对小情侣,叫金泰严和贺依。
躁动的源头就是贺依发出的。她红着眼扯着自己男朋友的衣领,有些声嘶力竭:“你在干什么啊!你竟然敢赌bo!你疯了是不是!”
“你冷静点,我就是看看,我没......”金泰严慌慌张张的环视了一圈,连忙开始安抚自己的女朋友。
贺依一声比一声大:“你别骗我!我都听到他们说你输了好多把了,你输了多少钱你告诉我!”
金泰严脸色一变:“下把一定能赢的,依依你先回去,我肯定会赢很多钱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燕乌看着这荒唐的一幕,金泰严的身后就是那小型简易的赌场,不知道是玩了多少把,看样子估计输得不少。
燕乌厌恶的收回目光。
这种害人的东西,就不该出现。
“这种人很多。”黑桃眼底也有着浓烈的厌恶,淡淡说道,“很多赌徒的心理,总觉得下一把就能逆风翻盘,结果越赌越大、越输越多。”
那边小情侣的争执越来越大了。
眼看着场面越来越糟糕,娜娜急匆匆的赶过来,把贺依劝回了房间,金泰严摩挲着手,临走前还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身后的赌场。
好好的兴致被打断了。
燕乌也没了再继续的心思,他转身回房间。
路过309房间的时候,门没关实,燕乌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女孩带着哭腔的笑声。
……和金泰严的再三保证。
燕乌垂了垂眼,脚步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