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昱倒打一耙:“怎么啦!王爷是不是还要叫我面壁思过?”
萧晏和闻言当即往旁边去了去,想给他爹爹腾位置。
萧远铖无奈:“你也少说一句。”
裴璟昱掩面演道:“爱淡了,嫌我话多了,我以后不说就是了。”
萧恪宁都习惯了,淡定在一旁喝茶,还给他二叔也倒了一杯。
裴璟昱偷瞄萧远铖被抓了个正着,立即收回了视线,萧远铖把茶推到他跟前:“王妃润润喉。”
裴璟昱:“……”
萧晏和经过今日总算是看清楚了王府是谁当家,他王爷爹爹才是说一不二的,爹爹,哥哥,还有皇帝哥哥都听他的,他一个小孩子怎么能胳膊拧过大腿呢?
也是下午老老实实认错,保证再也不欺负别人,以后要做个有礼貌的好宝宝。
裴璟昱憋了一天没理萧远铖,入夜等儿子睡着了,赶紧凑到萧远铖跟前,装模作样给他捶着后背,“王爷,我也是好宝宝,我也认错。”
萧远铖好笑看着他:“你错哪里了?”
裴璟昱:“我当爹爹的,应该给孩子做好榜样!”
萧远铖把他抱到怀里,捏了捏他的脸颊,“晏和没到那个地步,只是性子顽劣了些,好好教导就是。”
裴璟昱:“就是,那些大臣话里话外说我们宝宝的不是!”
萧远铖:“?他都拿弹弓把人脸都打青。”
人家好端端下了朝,被他拿弹弓打了,都是朝中有头有脸的,被一孩童给欺负外加威胁。
裴璟昱没好气道:“那还不是祁遂教的,刚刚宝宝说那几个大臣是之前反对他哥哥当皇后的,你还别说,宝宝准头真好,一点没误伤。”
萧远铖:“……”
裴璟昱赶紧改口:“我已经给恪宁哥说了!让恪宁哥好好教训那家伙,省的他天天瞎教。”
萧远铖:“王妃所言极是。”
虽说帝后各有寝宫,从萧恪宁进宫当差就一直被祁遂霸占着,两人从未分开过歇息。
夜里,祁遂沐浴过后,左等右等不见萧恪宁回来,疑惑道:“皇后呢?”
孙公公:“陛下,皇后娘娘在偏殿歇下了。”
偏殿是侍卫统领歇息的地方。
祁遂:“……”
萧恪宁刚擦干头发,听到外头脚步匆匆,不用想也知道来者是谁,连眼皮都不擡一下。
祁遂进来,见他已经准备就寝了,“怎么在这里睡啊?”
萧恪宁淡声道:“陛下大半夜不在寝殿歇息,过来做什么?”
他家皇后脾气一向很好,两人确定心意后,萧恪宁也很是惯着祁遂,很少有这语气这神情,祁遂主动凑了过去认错,“别生气了,我错了。”
萧恪宁不咸不淡道:“陛下哪能是错了?陛下说一不二,这个家陛下说了算,陛下要说什么,臣都只能说好好好,哪里敢担得起陛下的认错?”
祁遂:“……”
祁遂万万没想到那小家伙记性这么好。
“那臭小子问我,我才嘴上耍耍威风的。”
萧恪宁:“我看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吧?”
祁遂:“怎么可能?朕就爱听皇后哥哥的话,皇后哥哥说什么,朕才是好好好。”
萧恪宁耳朵有些红:“乱叫什么?”
祁遂除了在床上,很少喊萧恪宁哥哥,他都是唤阿宁,两人头一次时,祁遂就是在萧恪宁耳边叫哥哥,把萧恪宁给整害羞了,最后被反/压/在了床上。
萧恪宁自觉没经验,也没那个兴趣,最后就由着他弄了。
不过祁遂确实像裴璟昱说的那样,活是真的烂,萧恪宁怀着对他的包容,生生忍了,幸好第一次祁遂也没坚持多久。
自那之后萧恪宁说什么也不愿意了。
可把祁遂郁闷死了,于是避开了裴璟昱,偷偷摸摸去找摄政王取经,萧远铖当时都沉默了。
祁遂拿了裴璟昱那本绝版的书籍,发奋研究,哄着萧恪宁陪自己练习,总算在两人大婚之夜,技术得到认证。
萧恪宁一贯包容他,这两年祁遂的日子别提多美滋滋。
祁遂知道萧恪宁爱听,跟个大狼狗似搂着他,在他耳旁喊道:“皇后哥哥,阿宁哥哥,朕的好哥哥。”
一边叫一边手脚还不规矩。
祁遂自信满满,这一招他百试百灵。
谁知这次,萧恪宁面不改色拿开他的手,“既然这样,那陛下今日回去早些歇息吧。”
祁遂:“??”
萧恪宁轻笑了一声:“不是说都听皇后哥哥的?我说什么陛下都会说好好好。”
祁遂蒙了:“阿宁。”
萧恪宁躺下,不为所动:“撒娇无用,陛下反思去吧,这几日我都在这里歇息。”
祁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