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恪宁担心他的伤势,贴近直接掀开了他的里衣,也看不出什么,手在他月要上轻轻扌莫了扌莫,检查道:“哪里?这里痛吗?刚刚有和太医说——”
剩余的话全部被吞了回去,祁遂被扌莫的心头火气,一把搂住萧恪宁按在怀里,亲的有些凶。
不远处的小崽子哇得一下哭了。
萧恪宁下意识推开他,祁遂吃痛,萧恪宁忙给他揉着月要,心疼道:“没事吧?”
祁遂月要倒是没事,他刚刚是随口一说骗萧恪宁的,后背应该是撞到了,被萧恪宁推一下,撞到了靠背扯到伤了,萧恪宁也顾不上一旁的弟弟,将祁遂的里衣都给扒了,看到他后背青了一大片,很是骇人。
手抚了上去。
萧恪宁自幼习武,掌心自然不会柔软,有些薄茧却不粗糙,修长的手指碰触之处带着莫名的痒意,叫人心猿意马,祁遂不自觉吞咽了一下,拿里衣盖在了月要上,“晏和醒了。”
萧恪宁瞧他欲盖弥彰,也有些无奈,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工夫想着别的事,“我先把弟弟送给二叔他们,过会来看你。”
祁遂哑着嗓子“嗯”了一声。
萧恪宁将哭闹的弟弟从床上抱起,小晏和似乎是还认得他这个哥哥,见到他了立即止住了哭声。
因着这一出事故,虽说圣上没有伤着,但今日凶险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大臣们围着北营的领事夸他手下人英勇,救驾有功,领事哪里敢居功,指着不远处正在给他家王妃烤肉的摄政王,“今日救驾的是摄政王的侄儿。”
摄政王已经牵着王妃进了自己的营帐。
百官本想凑过去,只好作罢。
萧恪宁抱着弟弟去了他二叔的营帐,裴璟昱正在吃烤肉串,见他过来,把嘴里的肉咽下,“恪宁哥,祁——陛下怎么样了?没伤到骨头吧?”
萧远铖接过孩子。
萧恪宁眉头轻蹙:“有些擦伤,应该是没伤着骨头。”
裴璟昱递给萧恪宁一串烤肉,“那就好,你也累一下午了,快吃些东西。”
萧恪宁摇头:“我还不太饿。”
萧远铖给他递了杯水:“留下吃些,陛下那有人伺候。”
裴璟昱:“刚烤的,快尝尝。”
萧恪宁只好接过,裴璟昱拿了块薄薄的面皮,将肉串放进去,撒上辣椒粉和一些花生碎,包好先喂他家王爷一口,小崽子吧嗒了一下嘴巴,眼睛直勾勾瞧着他爹手里的玩意,口水都流了出来。
萧远铖乐了。
裴璟昱笑了起来,在他眼前晃了晃,转而把余下的塞嘴里,很是欠揍:“诶,吃不着,你流口水也吃不着。”
萧恪宁也被逗笑了:“阿昱。”
裴璟昱包了一个递给他,“你弟弟就是个小馋猫,他又咬不动,可不是我不给他吃。”
这话确实是,小馋猫现在就长了几颗小奶牙,只能吃些软烂好消化的。
萧恪宁折腾了这么一下午,体力确实也消耗不少,吃饱后才觉得恢复。
萧远铖:“今日你救驾有功,估计过不了多久,陛下就会把你从北营调到宫里,你怎么想的?”
萧恪宁:“二叔觉得如何?”
他从前想的就是去北营历练过后挣个官职,在御前当值,职位不低,还能保护陛下,自然没什么异议。
萧远铖:“看你自己。”
萧恪宁点头:“我去看看陛下。”
萧远铖提点道:“今日事有蹊跷,你也不必太过担心他。”
当时情况太危急,萧恪宁一心系着祁遂的安慰,并未多想,经过他二叔的提醒,仔细想想,这才觉得不对劲,旁人不知道,萧恪宁和祁遂交手过数回,还能不知道他的身手?
祁遂听到守卫进来禀告萧恪宁求见,“快叫他进来。”
萧恪宁走进来,祁遂正躺在软榻上,挥手叫营帐里的下人退下。
祁遂:“怎么去这么久?”
萧恪宁走到他身旁坐下,视线落在祁遂那一叠衣物上,“在二叔那吃了些东西。”
祁遂抱怨道:“朕都受伤了,你也不陪着——”
萧恪宁已经拿起那设计的很是精巧的镂空金香囊,凑到鼻子嗅了一下,什么味道也没有。
祁遂面不改色:“你喜欢这玩意?”
萧恪宁表情严肃:“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祁遂被质问立即不高兴道:“我都伤成这样了,一直等着你,还没用膳,你不挂心我就算了,还对我这个态度。”
萧恪宁:“怎么不吃饭?”
祁遂阴阳怪气:“等你一起,谁知道你已经吃完了,看来是朕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