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昱看向萧远铖,撇嘴道:“我当时都吓坏了,都怪你。”
萧远铖一想到他当时的心情,心疼道:“此事确实怪我。”
裴璟昱哼道:“你知道就好。”
萧远铖又哄着他吃了几口,见他实在不愿意尝了,这才作罢。
路途遥远,马车又颠簸,萧远铖当晚交代手下人让当地知府准备一艘船,改走水路,七日便能入京。
决定次日晌午吃了饭后就出发。
入夜。
萧远铖用裴璟昱的浴桶沐浴,他这两日赶路风尘仆仆的,路中只是简单洗漱了一下。
裴璟昱本来还兴冲冲要伺候他搓背,无奈他的小手不过只是在月复肌上扌莫了两下,就开始生龙活虎起来,可叫裴璟昱找到机会了,对着萧远铖一通鄙视,说他一点没有自制力,还说要他修身养性。
不过最后还是被萧远铖哄着用手帮解决了一次。
可把裴璟昱给累坏了,洗手的时候还不忘嘲笑他——
“憋/坏了吧?这么多。”
自从裴璟昱离开后,萧远铖整日忙着找人还要兼顾公务,哪有心情想这些,未疏解过,量确实多。
萧远铖瞧他那得意的模样,“你这几个月自己弄了?”
裴璟昱骄傲道:“我才没有,我这么正直,从不会想这种事。”
很快裴璟昱就被扒了短裤。
检查完后。
萧远铖笑道:“这么多?”
裴璟昱喘吁吁,抬脚丫轻轻蹬了一下他的肩膀,羞道:“烦人。”
萧远铖:“好好好,我最烦人。”
两人几个月没见,又是腻歪了会,才熄灯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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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子裴璟昱不愿意卖,想着以后在京城待腻了可以来这边小住散心,而柳絮和招财都是土生土长的江南人,裴璟昱也不想叫他们背井离乡,于是并未让他们跟上,留下他二人看家。
云迁跟着一起回京,裴璟昱很信任他的医术,必须要带上他才放心,他对云迁这个态度令萧远铖很是吃味,不过考虑到太医院那些御医虽说医术高明,对于男子生产不见得有经验,萧远铖只好忍了,面上见了云迁依旧客气有加。
裴璟昱听说是走水路,很是兴奋,“王爷,怎么想着坐船?”
萧远铖:“水路快些,且凉快,乘坐马车你现在有身孕吃不消。”
裴璟昱夸道:“还是王爷想的周到,我都没想到这茬。”
裴璟昱也没有什么行李,就那一大包值钱的东西和几身衣裳。
他们现在正在乘马车去码头,阿勇在外面驾车,行驶极是缓慢,裴璟昱没有丝毫不适。
这马车宽敞,云迁也在里头坐着,裴璟昱坐在软垫上,瞧他在看书,好奇道:“云迁,你看的什么书呀?”
云迁头也不抬:“医书古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