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只剩下里面薄薄的一层后,他用尽力气,猛地一拉吕峰,反过来将吕峰压在身下。
脸贴在吕峰的胸膛上,耳朵听着那稍显急促的心跳声。
“不做吗?”吕峰的呼吸也有点急促。
“做,但想先这样子待一会儿。”
“要多久?”
“就一会儿。”
听着心上人的心跳声,嗅闻着那熟悉的清新气味,他觉得好安心,在心里想:如果同居了,是不是每天都可以这样?
想起曾经觉得完全不会有这样一天,眼睛又开始发烫了。
泪水流下来了。像曾经数百个夜里那样,想到自己多么喜欢这个人,又怎么抓不住幸福,哭着哭着他就睡着了。
以前,每每哭着入睡后,他都是在黑夜中醒来,擦擦眼睛,跟自己说明天还要早起,快睡吧。又或者在清晨独自在床上醒来,坐起来后茫然地发呆。
吃早饭时,母亲问他的眼睛怎么红肿了,他都不敢说实话,只能在心中回道:“因为我在想那个你不允许我跟他在一起的人。”
然而这次却是在晃动中醒来的。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
他迷迷糊糊地转头看去,便看到吕峰正压在他身上耸动着。淫靡的交合水声传来。
“醒了?”
下巴被捏住了,脸转了过去。吕峰在他的唇上落下深深一吻。
他红着脸点了点头。
“会不会被听到?”
“不会。我们家的墙还是挺厚的,而且你喝醉后反应迟钝,都没怎么叫出声来。”
脸更红了。
吕峰低喘着再次狠狠地插到最深处,声音里带着兴奋。
“你都没有勃起多少次。感觉真的是在强奸一个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人。被我奸淫了一次又一次。
真不明白我高中时怎么还会将自己跟你比,觉得你这样弱鸡的人根本就不能保护女人,不配那么受欢迎。对啊,你不适合去保护女人,你就应该被男人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