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家具装饰全是现代装潢,萧予安一摸头发,短的。
萧予安突然有点慌,他走下床,趿上放在床边的圆头半包拖鞋,喊:“晏哥。”
房间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先生,该早起上班了。”
萧予安犹豫半晌,伸手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白发苍苍但是神采奕奕的老人,老人穿着黑色的西装,里面是一件银灰色的马甲,领口的扣子 全部扣着,见萧予安打开门,微微弯腰毕恭毕敬地说:“先生,早餐已经备好。”
萧予安一瞬瞪大双眼,声音都在颤抖:“赵......赵......”
赵管家蹙起眉:“先生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什么没什么。”萧予安深吸一口气,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觉得疼痛不已,也冷静了下来。
萧予安忽然想起什么,冲回房间,骂了一句这床设计得真智障,然后花了点时间来到床上的枕头旁,伸手一 摸,果真摸出一只手机。
萧予安打开前置摄像头,手机屏幕上的面庞倒是十分熟悉,是他自己的脸,萧予安左看右看又揉搓了自己的 脸两把,这才稍稍安下心,随即他急急忙忙地打开手机上的日历,然后再一次愣在原地。
萧予安自然不可能忘记当初他自杀的日子,而手机上如今显示的日期,正是他自杀后的第二天。
“今天的萧总有点怪啊。”
“怎么了?”
“刚才在电梯遇见,问我他平时办公的地方在哪,又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晏河清的人。”
“有钱人的思想,我们不懂。”
“说得也是。”
“不过你好幸运啊,竟然遇到了萧总,我觉得他好帅啊,年轻有为的钻石王老五。”
“他真的好帅,而且还没有架子,对谁都带着笑容!太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