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歌脚步一顿,听见萧予安继续道:“谢谢你依旧唤我为萧大夫。”
陈歌原地徘徊数秒,说:“你若不是北国废帝,该多好。”说完,大步离去。
“若不穿成他,当初护不住晏哥啊......”萧予安喃喃一声,伸手拿起桌上的信,犹豫一秒,伸手拆开。
薄薄的信纸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话:不知北国君上可否还记得,当初许下的誓言?
嗯?他当初许什么誓言了?
好像是......
卧槽! ! !
萧予安蓦地双手抱头。
他当初离开的时候,好像发下毒誓,说若是自己再踏入此城一步,就不得好死!
萧予安如今恨不得穿回去抽自己一耳光。
他离开的时候,是真的没想到还会回来啊!毕竟那时候他误会晏河清恨他,坚决不信自己会作死跑回来!
人生真是充满了打脸与被打脸的惊喜和刺激。
萧予安默默地烧掉薛严的信,然后背诵起了物质和意识的辩证关系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