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河清待娶之。”
“愿得晏哥心,白首不相离。”
“沅有芷兮澧有兰,思河清兮未敢言。”
晏河清:“……”
萧予安笑问:“还听吗?”
晏河清:“听。”
萧予安说:“......晏哥,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正常不应该是嫌弃我皮,让我不要继续说了吗?”
晏河清看着他,说:“还想听。”
萧予安:“成......成吧。”
然后萧予安几乎把肚子里的文墨全部都倒了出来,绞尽脑汁一直编,最后实在编不出了,不得不讨饶,晏河 清才放过了他。
时辰不早,也是时候回府邸了,晏河清要继续背萧予安,萧予安不答应,辩解说:“我腿没事,不用背,让我 自己走吧。”
晏河清说:“今天走太久了。”
萧予安说:“不久不久,今天来来回回到处逛本来就累,你还得背着我,太辛苦了,没事,我自己走吧,别担
心,我……”
萧予安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晏河清一揽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进了怀里,然后往小镇上走去。
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萧予安说:“我,我知道了,背,让背还不行吗?”
晏河清却没有半点要放他下来的意思。
萧予安惊了,说:“晏哥,你不会打算就这么抱我回镇上吧?万一被邻里看见了,要误会的。”
晏河清低头看他一眼,说:“误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