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歌深吸一口气,终是耗尽了十二分的勇气这才脱口而出:“萧大夫!皇上命陨了!我们军营中出了奸细,皇 上他率领的小队中了埋伏,全都......都......”陈歌死死地捏着拳头,脸色煞白,再说不出一个字。
没有预想中的震惊,没有意料之中的否认,也没有猜测之中的哭嚎,陈歌见萧予安微微张着嘴,慢慢收回放 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好似许久才理解了陈歌的意思,萧予安咽了口空气,又深呼吸两下,这才抬头看向陈歌:“不会的,晏哥不会 死的。”
虽然萧予安的声音在颤抖,可是他的话语和眼神却是那么坚定,像是笃定了多年的信奉和执念,怎能凭毫无 依据的一句话轻易撼动。
“晏哥一定是遇到事了,我得去找他,他是在哪中埋伏的?你告诉我。”萧予安的声音依然隐隐在抖,却又带 着令人唏嘘的冷静,急而不燥。
“萧大夫......”陈歌语气三分无奈七分哀愁。
“要不你给我指个方向也行,你告诉我我该往哪走。”萧予安边说边往外走,若不是萧予安的眼眶开始一点点 变红,陈歌当真会以为现在的萧予安冷静如常。
“反正我留不得,你给我指指,东南西北哪个?晏哥真的没死,你信我,他不会死的,他现在一定是出事了, 说不定他身受重伤在某处动弹不得,只能等人去找他。”萧予安说着说着渐渐哑了嗓,见陈歌站在原地无动于衷地 看着他,不停地说:“陈歌,你只要告诉我哪个方向,我自己去,我......我求你。”
“萧大夫,你别......别这样......”陈歌粗鲁地揉乱自己的头发,最后狠下心说,“好吧,萧大夫和你说实话,有
很多将军都不信皇上命陨。”
陈歌从怀里摸出一张羊皮卷,上面潦草地画着周边地势,陈歌摊开地图,拿手指着一个点:“皇上是在这处落 崖的,但是这处断崖地势并不高,底下还有数处山洞,我们都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在没见到皇上尸体之前,我 们是不信皇上命陨的,但是黄将军顾忌大部队去会遭到敌人围堵,因为敌军还在那附近埋伏着,所以我们决定与
其派大部队浩浩荡荡的去,不如独身出发去山崖下搜搜,有效率还不容易引起敌人的注意......欸!萧大夫你去哪
啊!?萧大夫你别急啊,欸欸,你别扯我,好好我不废话了,走了,对了你不会骑马是不是?我载你,等等我想 起上次......好好好我不逼逼了,我们赶紧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