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着喊着晏河清也总算回过神来了,伸出右手搂上萧予安的腰,腿一压一个翻身,就将三观正在重塑的萧予 安给压在了桌上,两人的位置顿时颠倒,这下轮到萧予安懵了。
晏河清俯视着身下的萧予安,开口淡淡问:“冷静了吗?”
萧予安木木地点头:“冷静了,等,等等,你的,的,手,手......”
晏河清右手正在不轻不重地揉着他的腰,刚好介于调情和戏弄之间,晏河清微微俯下身压牢萧予安,又伸出 左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而后轻轻开口,嗓音沙哑低沉:“萧予安你听好,我喜欢你,是那种想 把你绑在我床榻上,除了我再见不到别人,夜夜在我怀里承欢求饶,被我逼得眼角通红,手指死死揪住被褥,承 受不住我的作弄,拼命地想要逃走却动弹不得,喘不过气来嘴里还忍不住昤出欢愉的喜欢,听明白了么?”
萧予安干咽了一下,声音都虚了 : “明,明,明白了。”
“还听么?”
“听,听,听什么?”
“听我对你是哪种喜欢。”
“不,不用了,不,不听,听了。”
萧予安伸手抵住晏河清的胸膛,问:“能,能不能,先,先松开我?”
晏河清说:“那你说说,我对你是哪种喜欢?”